1
爲了當老公的專屬萌寶,小青梅直接認我老公當乾爹。
轉頭就和我女兒雌競,“乾媽你說,我和萌萌你更愛誰?”
結果我只是皺了一下眉,她就立馬把實驗室裏的珍貴器材摔壞。
剪爛了我的防護服,將數以千計的病毒樣本全都放生。
一番操作下來,不光害我被病毒感染,就連全城的老百姓也要被迫爲她的行爲買單。
可她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撲進我老公懷裏又哭又鬧,“嗚嗚嗚,你們就只知道做一些殘忍的實驗,可誰又真正聽過病毒的心聲呢?”
“難道這些微生物就不是命嗎?”
聽得老公心疼不已,當場就把所有罪名扣在了我剛滿七歲的女兒頭上。
“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
“萌萌是清雪的姐姐,這口鍋就應該由萌萌這個姐姐頂。”
最終。
在一個尋常不過的午後。
我乖巧可愛的女兒被人投毒至死,而我這個“罪魁禍首”也被一名感染人員當街捅死在了一個雨夜。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實習生和我賭氣的這天。
……
2
下一秒,伴着衆人錯愕的目光。
林清雪立馬坐到地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嗚嗚嗚,都怪我。”
“都是我的錯。”
“纔不是因爲萌萌故意弄出動靜讓我分神,出現了失誤。”
“你們要怪就怪我吧,和萌萌無關。”
眼見價值千萬的設備徹底報廢,陳嘉樹頓時便化作了一尊雕塑。
但很快就就在這幾句話中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迎上林清雪爬滿淚光的眼角,還不等旁人驚訝開口。
就表無表情地朝我看了過來,“這就是你對小雪動手的理由?”
“不就是設備毀了嗎?”
“江組長,你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實驗過程中往往會伴隨各種風險,設備的損毀就是其中之一。”
“身爲一名合格的項目組長,你難道連這點常識都不清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