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破了一個音,就被閨蜜送上熱搜。
我哭唧唧跑去找男友求安慰,
卻撞見閨蜜和男友在偷偷約會
“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每次見到你,裝得那麼辛苦......”
我唱破了一個音,就被閨蜜送上熱搜。
我哭唧唧跑去找男友求安慰,
卻撞見閨蜜和男友在偷偷約會
“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每次見到你,裝得那麼辛苦......”
......
錄音棚的空調發出第999次嗡鳴時,
我終於按下了暫停鍵。
耳機裏還殘留着《清暉》最後一個音符的餘震。
這是我爲新專輯熬的第三十個通宵,也是最後一個。
“狀態絕了。”
陸哲推開門走進來,
“最後那段轉音比demo裏更有力量。”
我扯掉耳機笑了笑,
“再試一次主歌,剛纔好像有點飄。”
他走過來揉了揉我後頸,
……
他趿着拖鞋走過來,
“怎麼回事?誰把片段發出去了?”
“不知道。”
我聲音發啞,
“原始文件還在嗎?我們可以發完整版本――”
“昨晚整理硬盤時不小心刪了。”
他打斷我,眼底掠過一絲慌亂,
“對不起舒舒,我馬上聯繫平臺下架。”
接下來的十二小時像場荒誕劇。
我看着陸哲對着鏡頭“憤怒譴責泄密者”,
看着營銷號翻出我五年前的採訪斷章取義,
看着曾經簇擁我的粉絲在評論區倒戈。
青青姐打了無數通電話,最後只發來句“先避避風頭”。
陸哲把熱好的牛奶放在我面前:
“公司說讓你暫時閉麥,我已經幫你推了下週的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