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時在太學只有三件事要幹。
女扮男裝好好上課。
順利畢業喫上皇糧。
幫姐姐釣個有錢,和氣又俊俏的金龜婿。
結果姐夫還沒影子。
她自己的桃花好像有點過於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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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太學夫子爲人師表的四皇子蕭承稷覺得自己不好男風的,大約是素久了,看着手邊伶俐聽話的得意門生,竟也覺得眉清目秀起來。
夜裏下起鵝毛大雪,他站在魏良時門口,收了傘抖了抖雪。
“雪重難行,孤今晚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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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世子蕭瑾瑜平日最恨娘娘腔,卻屢屢夢見自己的俊俏同窗。
下定決心後終於扭捏攔住魏良時。
“良時,你,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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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敵國送來的質子,沙場歸來的將軍......
一朝金榜題名,站在那廟堂之上,多方投來目光。
魏良時:......腿軟,救命。
蕭瑾瑜憤恨之情再難抑制,他把桌當魏狗,奮力捶之,幾聲“哐哐”巨響,被打斷了與魏君清談的趙學究怒目而視,呵斥道。
“蕭世子!注意儀態!何故捶桌爾!”
一說起儀態,趙學究又想起蕭瑾瑜平日裏的所作所爲,恨鐵不成鋼。
“上學期課業,除了蹴鞠和射箭你門門都拿丙,簡直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不要以爲老夫不知道你對魏君多處排擠刁難!夫子若是要將你清退回家,別怪老夫不爲你說情!”
蕭瑾瑜尷尬的僵硬在原地。
他下意識朝楚月看去,正對上女孩嫌惡的目光。
蕭瑾瑜嘴脣顫抖,眼眶通紅。
“蕭世子手受傷了。”
一直旁觀的魏良時視線落在蕭瑾瑜已經紅腫流血的拳頭上,關切道:“學究,容許學生爲蕭世子包紮一下傷口。”
趙學究驚訝:“魏君心胸竟如此寬廣!一點不計較蕭世子的所作所爲?”
“都是同窗,理應互幫互助。”魏良時微笑道。
楚月捧起自己的手帕,柔聲道:“魏郎君,就用我的手帕包紮吧。”
“不必。”魏良時淡淡搖頭,“不要弄髒了你的帕子。”
話音剛落,“呲啦”一聲,魏良時在陽光下動作帥氣瀟灑的撕下自己的半截左袖,又“刷刷”兩下撕成迎風飄舞的長條狀。
楚月驚愕的看着,喃喃道,“可是隻有綁帶沒有絹紗如何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