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寂月的竹馬是沉寂多年的金牌編劇,急需一個爆款劇本重回神壇。
於是,作爲我女友兼心理醫生的她,把我家的那樁血案當成素材送給了鬱子琛。
電影上映那天,她沒有告訴我。
但我還是去了。
大銀幕上,本該是受害者的我們一家三口,成了死有餘辜的惡人。
窮兇極惡的罪犯,卻被洗白成生活所迫的可憐人。
看着昔日的噩夢破開屏幕,我生生把自己的手掌掐出血印才忍住沒暈過去。
電影結束,鬱子琛被衆星捧月請上臺。
他笑着攬住薛寂月的肩,向所有人介紹:
“這是本市最優秀的心理醫生,也是我電影的靈感繆斯。”
全場掌聲雷動,主持人盛讚他們是天作之合。
在薛寂月驚愕的目光中,我緩緩舉起了手。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這位繆斯小姐。”
......
薛寂月的表情明顯一僵。
……
等掌聲稍歇,我冷靜下來。
“探討人性,剖析心理。說得真好聽。”
“可薛醫生作爲一名專業的心理醫生,把病人的隱私當成素材提供給別人——”
我頓了頓,聲音轉冷:“這,是不是有違你的職業道德?!”
話音落下,剛剛還一臉讚歎的觀衆,臉色變了變。
是啊,私自泄露病人隱私,這可是心理醫生的大忌!
記者們反應迅速,將長槍短炮對準了臺上的薛寂月。
“薛醫生,請問這位先生說的是真的嗎?”
“您真的把病人的隱私泄露給鬱編劇,當成劇本素材了嗎?”
薛寂月慌了,急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不!不是的!大家誤會了,這不是病人的隱私!”
鬱子琛立刻幫腔,語帶不屑:“我們這部電影是基於真實的社會事件改編,怎麼會是病人的隱私呢?這位先生一定是誤會了甚麼。”
“哦?真實事件改編?”
我笑了笑:“那鬱編劇能告訴大家,你口中的真實事件是從何得知的嗎?”
當年,因爲相關人員的辦案失誤,差點讓兇手逃脫。
因此案子被死死壓住,根本沒被報道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