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實人畫師丈夫出差那天,我收到一張撕成八半的牀照。
對方是個年輕小姑娘,要求我將它復原,一點修復痕跡都不能有。
看着照片上和女人玩的情迷意亂的丈夫,我當即報警告她侵犯肖像權。
她把二人剛領的結婚證甩在我臉上,嘲諷道:
“報警?這是我老公,我們下午就要結婚了。”
“你不會是哪個想糾纏我老公的小三,沒得手又來破壞我們的家庭吧。”
我將信將疑,拿着自己那本結婚證直奔民政局覈實。
“這個紅本不是正規的,章也是畫的,小姑娘,僞造結婚證是違法的!”
我手腳冰涼,連撥十幾個電話給丈夫,仍是那道女音傳來:
“有完沒完?都說了我老公有家室,孩子都會走路了,不死心的話,歡迎來喝喜酒啊~”
心灰意冷之下,我撥通富二代發小的電話。
“幫我查個人,條件隨便你開。”
......
電話那頭明顯在燈紅酒綠,顧景耀慵懶的聲音響起。
……
2
周圍賓客議論紛紛。
“宴席沒被主家邀請就敢來,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膽大又不要臉。”
“就是,想攀高枝想瘋了吧,以爲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進謝家的酒宴。”
謝暮暉剛想拉着李柔惠進去,手被人反握住。
她揚起一抹嬌笑,抬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修遠你不認識,我可認識。”
“上午找她補了張照片,她就開始碰瓷說你是她老公,現在還真敢來婚禮現場鬧,小三小四都沒她猖狂!”
謝暮暉剛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最終還是收了回去,握着李柔惠的手吹了吹。
“別個不相干的人計較,我會心疼的。”
李柔惠臉色這才緩和了些,輕蔑地掃了眼我高腫的左臉,繼而施捨般道:
“既然你這麼執着,不如你學癩蛤蟆怎麼跳的,學得好我就讓你進去看看有錢人的世界。”
我沒理會她,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時,耳光一左一右狠狠扇在謝暮暉的臉上。
將包裏那張撕成八半的裸照甩在他臉上。
“不用了,我楚令儀向來看得開,你有別的女人了,以後就給我滾的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