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市火車站。
秦鐵錚揹着一個簡單的帆布包,從火車上下來,來到了出站口。
一輛老式的吉普車緩緩的開了過來,秦鐵錚左右看看沒人注意自己,立即鑽進了車內。
“錚哥,爲甚麼這次上任這麼低調?連你的身份都不讓我透露?”穆振宇一邊開車,一邊好奇的問道。
他是秦鐵錚最好的兄弟,兄弟二人一起浴血沙場,屢立奇功。
“以後你會知道的。”秦鐵錚神色凝重,淡淡的說道。
穆振宇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現在我們去哪兒?”
“去我大哥的墓地!”秦鐵錚一字字的說道。
雖然秦鐵錚坐在穆振宇後面,但穆振宇也能感受到秦鐵錚的語氣中,帶着一股恐怖的S氣,令他的後腦感到一陣陣的發涼。
沒有人比穆振宇更瞭解他了!
秦鐵錚,十八歲入伍,九年戰場生涯,戡亂北境,從一個普通的大頭兵,做到了統領千軍萬馬的北境正帥,號稱“地獄戰神”。
之所以有這麼個稱號,就是因爲,所有跟秦鐵錚爲敵的人,都無一例外的下了地獄!
穆振宇帶着秦鐵錚,來到了秦鐵強的墓地上。
秦鐵錚看着墓碑上大哥那帶着笑容的遺像,想到他的慘死,突然悲從中來,雙膝一軟,跪在了墓碑前。
男兒膝下有黃金。
……
想當初,蔣忠旺本是集團的保安隊隊長,就因爲上班時間玩手機被時任董事長的秦鐵強抓到,免了職,還扣了獎金。
因此,蔣忠旺一直懷恨在心,如今秦鐵強已死,他自然是無所顧忌,把之前的仇都發泄到秦鐵錚身上了。
“你大哥包了個嫩模小三叫韓雨婷,韓雨婷這女人相好的很多,其中有個就是本市著名的地下大佬,你大哥跟那個大佬爭風喫醋,結果被人打了十二槍啊,成篩子了!”蔣忠旺一陣狂笑道。
“你敢不敢把你的話再說一遍!”秦鐵錚一雙虎目中,已然射出了兩道冰寒刺骨的S氣。
“一遍?再說一百遍我也敢說!你大哥就是個風流鬼,活該被S!”蔣忠旺大聲說道。
這個時候,周圍的幾個保安也湊了過來,紛紛詢問。
“蔣大哥,咋回事呀?”
蔣忠旺指着秦鐵錚一陣乾笑道:“就是這小子,是那個風流鬼秦鐵強的弟弟,你說他哥哥都死了,公司都改名易主了,包括你嫂子,現在都鑽進了彭總的被窩了!整個公司跟他是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我憑啥讓他進去啊?”
“是啊,趕緊滾蛋!”
“對,別沒事找事!”
其他保安也紛紛隨聲附和,絲毫沒把秦鐵錚看在眼裏。
“好!很好!”
秦鐵錚臉上帶着一股瘮人的S氣,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手機,打開攝像頭,對着蔣忠旺,快速地掃了一下。
“哈哈,怎麼你要拍照發朋友圈?好哇,趕緊拍,大聲的聲討我吧!老子我正想出出名呢!”蔣忠旺得意的一陣狂笑,絲毫沒有發現,秦鐵錚看自己的眼神,已經帶着恐怖的S氣了。
秦鐵錚的手機,並不是普通的智能機,而是共和國最高軍事情報機構研發的一款安全情報稽查軟件,俗稱“生死簿”。
……
秦鐵錚兩眼爆射出兩道厲電般的寒芒,怒視着鍾翠蓮,陰冷的說道:“嫂子,我大哥屍骨未寒,你就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真枉我大哥生前對你那麼好!”
一直以來,鍾翠蓮都表現得很賢良淑德的樣子,但這都是僞裝,只是爲了騙取秦鐵強的信任。
如今,秦鐵強已死!
雖然弟弟秦鐵錚回來了,但看他眼前這熊樣,也就是個大頭兵退役歸來,能掀得起甚麼風浪?
想到這裏,鍾翠蓮臉上那份慌張,蕩然無存,衝着秦鐵錚格格一陣冷笑道:“秦鐵錚,你大哥已經死了,我跟他的夫妻關係從法律上說就不存在了,我愛跟誰好就跟誰好,與你有甚麼關係?”
這時,彭春達也接過話茬,對着秦鐵錚不屑的乾笑道:“秦鐵錚,你說你大哥屍骨未寒,這話我不贊成!他的屍體早就火化了,化成灰爬了煙筒!我知道你回來找我們啥意思,不就是想要點錢嗎?”
言罷,彭春達突然從抽屜裏,掏出了十萬元現金,拍在了桌上,衝着秦鐵錚囂張的說道:“秦鐵錚,我給你個機會,你跪下叫我爺!叫一聲,我給你一千塊錢,叫一百聲,這十萬就都是你的了,怎麼樣?這錢賺得多爽啊!”
“哈哈!”鍾翠蓮也跟着笑了起來。
肆無忌憚的羞辱和嘲諷!
秦鐵錚臉色很平靜,但平靜得令人感到有些異樣。
這神情倒是把彭春達給搞蒙了,這傢伙,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
秦鐵錚的一雙虎目突然射出了兩道銳利的寒光,逼視着彭春達,冷聲說道:“彭春達,你很有錢啊!那我想問問你,上個月,你肇事逃逸,指使一死三傷,你花了多少錢擺平的這件事?”
彭春達聞言心中一動,暗自驚詫,這件事我已經擺平了啊,還封鎖了消息,這風聲是怎麼傳出去的?
但是,他表面上還是煮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瞪着秦鐵錚冷笑道:“秦鐵錚,你要是沒有證據,小心我告你誹謗!”
“好好的欣賞一下你的風采吧!”秦鐵錚拿出“生死簿”,點開一個視頻,在彭春達面前播放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