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週一哲分手三年,在小區附近的垃圾桶旁重逢。
我剛撿起一塊土準備放進嘴裏,他就衝過來拍掉。
「停下!林溪!」
我趕緊又撿起來,發了狂般一口塞進嘴裏。
「額——」
我打了個飽嗝,他嚇傻了,我喫爽了。
他神情複雜,眉心緊鎖。
「你現在落魄到喫垃圾?」
我呆住,想起分手前和朋友的調侃,
「週一哲那種貨色,玩玩就行,不能當飯喫。」
我嚥了咽口水,高傲轉身,留下一句,
「我可不是甚麼垃圾都喫。」
和週一哲分手三年,在小區附近的垃圾桶旁重逢。
我剛撿起一塊土準備放進嘴裏,他就衝過來拍掉。
「停下!林溪!」
我趕緊又撿起來,發了狂般一口塞進嘴裏。
「額——」
我打了個飽嗝,他嚇傻了,我喫爽了。
他神情複雜,眉心緊鎖。
「你現在落魄到喫垃圾?」
我呆住,想起分手前和朋友的調侃,
「週一哲那種貨色,玩玩就行,不能當飯喫。」
我嚥了咽口水, 高傲轉身, 留下一句,
「我可不是甚麼垃圾都喫。」
……
我有病,異食症進食障礙。
閒着沒事就喜歡喫泥土、牆皮、粉筆、木炭。
……
他話裏帶刺,我挺直後背,扯出一個慣用得體的微笑。
「是啊。」
我無所謂地抬起眼皮,
「周總現在是C城新貴,大概很久沒來過這種地方了?是不是覺得空氣都髒了你的肺?」
「看見我這副樣子,你是不是很痛快?」
迎着他審視的眼神,我一字一句地問,
「終於看到我林溪落魄了,心裏一定很舒坦吧?」
他瞳孔一縮,周身的氣息都沉了下去。
他應該恨我的。
三年前我們的關係,見不得光。
我喜歡看他爲錢隱忍的樣子,常常逼他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說一些不願意說的話。
他自尊心強,多數時候只是沉默地受着。
只有一次。
他母親做手術急需一大筆錢。
我提出要求後,他第一次用低啞的帶着屈辱的聲音,輕輕喚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