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南梔被一個男人壓在牀上。
她想反抗,卻被男人強勢地反剪了雙手。
隨即,他貼上她的脣,南梔被密密麻麻的吻弄得發抖,大腦一片空白。
最後,抵死纏綿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南梔掀開沉重的眼皮。
奢華貴氣的酒店,散落一地的衣物,都在印證昨晚發生了多麼瘋狂的事。
浴室水聲停止,走出來了一個男人。
身材高大,起碼有一米八八。
浴袍裏隱約可見胸肌輪廓,淌着水珠,說不出的性感。
他面容冷峻而高貴,鼻樑挺直,薄脣緊抿,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和壓迫感。
黑眸沉如深淵,冰冷的望着她。
男人穩步走來,拾起衣物,一絲不苟地扣好襯衫最後一顆釦子,禁慾得不像昨晚做完那種事。
在南梔呆愣之際,他薄脣輕啓,“昨晚的事是個意外。如果有任何需要,歡迎來找我,我可以負責。”
男人說完,留下一張名片,頭也不回離開了。
直到關門聲響起,南梔才找回幾分神智。
……
此事轟動雲城,南家上下震怒,立刻動用人脈關係,而後找回被農民收養的南渺渺,也一併調查出了當年的真相。
真千金歸來後,南梔這個假千金自然處境尷尬,受盡鄙夷。
不光外界對她唏噓嘲諷,她在南家也變成寄人籬下,仰人鼻息。
除了周少卿。
他在得知這件事後,非但沒有和她分手,還毅然舉行了訂婚宴。
南梔沒想到,周少卿早已和南渺渺廝混,還設計陷害她!
就算她現在進去將他們捉姦在牀也沒用,因爲沒有人會相信她了。
絕望之下,南梔擦乾眼淚離開了別墅。
就在她不知道去哪裏的時候,摸索到了男人留給她的名片。
看着上面的號碼,南梔萌生出一個荒謬的想法。
......
顧氏集團頂樓。
顧言修一襲高定西裝,冷冷掃過對面畢恭畢敬站着的助理白宴:“儘快查出昨晚下藥的人。”
“是,總裁。”白宴嚴肅點頭,而後欲言又止,“總裁......”
“還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