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我默默地接受了家裏安排的聯姻。
父親詫異地看着我,有些猜不透我的想法。
只因我向來就討厭家裏安排的事情,反而喜歡廠裏的銷售員蔣毅慶。
前世我也如願以償地嫁給蔣毅慶。
卻不想婚後的第六年,被他謀奪了家電廠。
蔣毅慶成爲廠長後,第一件事就是斷掉了父親救命的藥,害死了父親。
然後拽着我的頭髮,粗暴地把我拖進倉庫,像養狗一樣套上狗圈鎖上。
任我苦苦哀求他磕破了腦袋,蔣毅慶都沒讓我參加父親的葬禮。
“喬依依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們喬家當初逼迫我不得不娶了你,害得我和清珠做了六年見不得光的情侶!”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和家電廠的小員工早就暗通款曲。
後來,他把我活活漲死在倉庫裏。
最餓的時候我啃紙箱充飢,肚子高高鼓起不消化,像是十月懷胎。
死後他對外宣傳我是思念成疾,自殺追着父親去了。
再睜眼,竟然回到了父親問我怎麼打算的那一天。
可我已經來不及想這麼多。
想起前世父親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出去,意外被拉貨的貨車撞傷。
我趕忙追了上去。
蔣毅慶猛然回過頭,不耐煩地看着我。
“喬依依,你這人怎麼這麼厚臉皮?”
“我已經說了不會娶你的,你爲甚麼還要跟在我身後,對我糾纏不清?”
他的聲音不小。
頓時就引來了四周不少正在搬運家電的員工注視。
那張還略顯青澀的臉上,看我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喬依依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背叛自己的愛情的!”
“就你這樣依靠家裏關係才能進廠的人,可配不上我!”
可前世,我讓父親去提親的時候,明明問過他的選擇。
並沒有半點逼迫他的意思。
一開始,他還有些猶豫。
到最後,父親承諾只要我們結婚,就準備把省外的市場都交給他打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