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海市火車站。
“林神醫,請您務必救救我家老爺子呀!”
“我夏青華願意做任何事情,只望林神醫能出手!”
夏青華身穿黑色西裝,站立在門口處,頂着細雨,微微彎腰,低頭,面對機場門口。
路過之人都望着這個地方,卻沒有一個人上前。
林浩從出口處走出來,身穿灰色麻衣,雙褲腳挽至膝蓋處,右手提一麻袋,嘴裏叼着一根正在燃燒的香菸。
這身裝扮,讓正守候在出口處的夏青華不禁眉頭微蹙。
“你怎認識我?”林浩淡淡撇了夏青華一眼,右手拿下嘴角的菸頭,手指輕輕一彈,菸頭便凌空飛起,準確無誤地落入旁邊的垃圾箱裏。
絕對的高手!
“噗通!”
身爲蔚海市首富的夏青華,直接跪在年僅22歲的林浩跟前,鏗鏘地說道:“林神醫,我父親之前受過您師父的治療,所以才活到了今天,如今父親的病情加重,您師父下落不明,我聽說林神醫今日出山,便從凌晨守候到了現在。”
“只要林神醫願意出手治好我父親,甚麼條件和要求我都答應,懇求林神醫出手相助!”
說着,夏青華便一頭磕在地上,態度之誠懇。
“哦?”
林浩微微一笑,卻是擺擺手:“不好意思,我對這些沒興趣,我這次下山,可是來找我家老婆的,不過見你這麼誠懇,等我有空了,就去看看吧。”
……
老婆子看了一眼婚約。
這婚約是老頭子還沒去世之前送出去的,本以爲這家人已經忘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出現了,還是這麼一個叫花子。
“哈哈哈,林浩,我孫女雖然現在身患殘疾,但好歹是我蘇家之女,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能配得上的吧?”
“哦?”
林浩嘴角微微一斜,臉上露出一絲不羈的笑容:“看來,偌大的蘇家,也不過如此嘛,狗眼看人低的家族,我老婆在這裏過得應該不好吧。”
他早就猜到蘇家不會承認他這個女婿的。
隨即,林浩轉身便要離開。
“大膽!”
剛轉身,背後便傳來老夫人的呵斥聲:“我蘇家豈是你一個乞丐能隨意詆譭的?!來人吶,拿下!”
“噠噠噠……”
話音剛落,一羣穿着保安服的人,手持警棍跑了進來,很快便將林浩給團團圍住。
老夫人的臉色十分難看,她在家族中就是至尊,說一不二,沒人能挑戰她的威嚴,她更不允許有人詆譭家族!
“看在你和我孫女的確有婚約的情況下,我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要是跪下道歉,收回剛纔的話,你可以安全離開!”老夫人冷哼道。
“呵……”
林浩輕蔑一笑,身上的氣質剎那間變得格外冰冷:“如果我說,今天我非要帶走我老婆呢?”
……
說話的正是蘇家之子,也就是蘇涵韻的弟弟,蘇超。
林浩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看着遠處的女孩,不禁楞了一下,天下當真有此般漂亮之人,但能看見那白皙的臉蛋早已被淚水打溼。
“媽,我先回去了。”
蘇涵韻的父母,跟老夫人打了一身招呼,便轉身離開了這裏。
她們對蘇涵韻已經失望透頂,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別人家的女兒,長得不咋樣,又笨,也找了一個金龜婿回家,而自己的女兒卻落得招個乞丐回家當贅婿。
一個殘廢,一個乞丐,真是丟臉到家了。
並且現在還得罪了老夫人,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其他人也都面帶嘲諷之色,撇了林浩一眼。
一個乞丐,一個沒了雙腿,還真是般配啊!
臺上的老婆子,甚麼話也沒說,便離開了這個地方,現場就剩下蘇涵韻和林浩。
現場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讓人無法喘息。
林浩慢慢靠近蘇涵韻,走到跟前,伸出手。
原本坐在角落獨自流淚的蘇涵韻,見到伸過來的大手,不禁嬌軀一顫,愣了一下,緩緩抬起頭來,看着眼前的男人。
“走吧,老婆,我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