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三月,重(zhong)封國,相府。
“你這登徒子......”
“大小姐,這一世,我定立你爲後!再過三個月......”
“可今兒是你和妹妹下定的日子。”
“我心裏只有你,絕不會娶那個粗鄙丫頭。”
“京城權貴今日都在府中,你若當衆拒婚,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她養父馬上就要死了,謝家全府流放,悉數死於流放途中,再也沒人能給她撐腰。”
“怎麼會......”
忽然,“咚”的一聲,一塊大石頭落在院子裏,驚醒了私會的男女。
一串輕而急速的腳步聲,像受驚的小兔子,由近及遠,逃了。
“誰?”
兩人神色大變,迅速分開,男人拉開門閂,一眼就看見拐角處飄過一角女子裙襬。
那正是相府剛剛尋回來的千金、今日要與男人定親的三小姐,謝歲穗!
男人迅猛撲上去,謝歲穗沒跑多遠,就被捂住嘴,像提着一隻四爪亂蹬的田鼠,拖回屋子。
“你們......”
……
怎麼辦?她手裏抱着這麼個匣子,肯定會再次被誣陷偷盜!
急得她胡亂地說道:“進進進,入入入,收......”
不知道是哪個字起了作用,匣子沒了。她瞅了一眼,匣子又回到那個奇怪的地方去了。
眨巴一下眼,她看着齊玉柔脖子上的繩子,試探地說了一聲“進”,沒用。
“收!”
井繩也進那個陌生地方了。
原來,“收”“出”是控制物品進出隨身空間的口令,齊玉柔的“隨身空間”現在聽她的指令,是她的了!
她喜極。
齊玉柔,這一世,看你還怎麼誣陷我偷盜!
上一世,謝歲穗與盛陽伯府的嫡次子餘塘下了小定,謝歲穗被齊玉柔叫去說話。
纔剛交換了庚帖,齊玉柔當着兩家面,哭哭啼啼地說:“我好心找妹妹說話,她竟然偷盜陛下賜我的鐲子。”
謝歲穗據理力爭,說自己根本沒進齊玉柔的房間。
可是,她袖子裏“啪”掉出來那枚水頭極好的玉鐲,好死不死,還摔裂了。
這是欺君大罪!
她被押到祠堂,上家法,被打得差點一命嗚呼,一個月都不能下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