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六歲那年,京圈小瘸子陳序撿到了快被賭鬼爸打死的我。
他玩性大發帶我回家,以折磨我爲樂。
他砸碎我媽的遺物,逼得我唯一的朋友自S。
爲了反抗,我咒他去死,親手砸斷了他剛醫好的瘸腿。
你一刀我一刀,我以爲這互相折磨的日子永無止境。
直到家裏新來了個女保姆。
那個女人身材普通,相貌平平,甚至比陳序還大了六歲。
可陳序對她溫柔至極,說話都不敢大聲。
甚至因爲她狗毛過敏,扔掉了送我養了十年的小狗。
我再也反抗不動,提了離開。
他笑的毫不在意:“以前朋友死了都不走,因爲一隻狗就要走?”
我疲憊地點點頭:“是,就因爲一條狗。”
看着我認真的眼睛,陳序忽然握住我的手,將水果刀刺進心臟。
“想走也行,我說過的,只要我死。”
……
2
我怔怔看着陳序手中的平安符,發瘋般撲上去:“還給我!”
從姚家帶來的媽媽遺物,早已被陳序砸得精光。
只剩下這個平安符被我小心藏着,不敢讓陳序發現。
陳序冷眼看我:“以前看你哭得可憐,才留着你媽這東西,既然你不聽話,那現在不必了。”
我媽是小時候姚家唯一心疼我的人,平安符是她病危前三步一跪九步一拜地爬上寺廟替我求來的。
每次被陳序逼到崩潰,我就會握着這枚平安符。
彷彿這樣,就證明自己仍被人愛着,還是個正常人
陳序當着我面撕開平安符一角。
我慌張到了極點,生平第一次給陳序彎腰。
“我給林寧道歉!我錯了,對不起!求你還給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眉心跳了跳:“從前我要把你餵狗都沒求過,這平安符就這麼重要?”
我啞着嗓子瘋狂點頭:“是!你想怎麼報復都行!”
主動將頭髮塞進他手中:“你可以像我對林寧那樣對我,只要你把它還給我!”
陳序眼神陰鷙,猛地攥緊我的頭髮,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