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不脫褲子,我沒辦法給你做手術。”
喬星月並不知道,眼前這位傷到命根子的謝團長,正是她的便宜丈夫。
五年前,喬星月連做四臺手術,剛下手術檯就眼前一黑——再睜眼就穿到了七十年代,成了一個二百多斤的村姑——胖丫。
那會兒,胖丫媽正盯上了來村裏來出任務的排長。
聽說排長每月有四十八塊錢津貼,她饞紅了眼,偷偷備了包配種的獸藥。
摻進紅薯粥裏。
給了不知情的女兒胖丫。
喬星月就是在這個時候穿來的。
她剛睜眼就被藥效衝得昏沉,渾身發軟,稀裏糊塗和排長滾到一處。
第二天一早,男人醒來都懵了。
明知被算計,看着胖丫媽哭哭啼啼的說,自己黃花大閨女的清白沒了,還是硬着頭皮認了賬,把胖丫娶了。
喬星月昏昏沉沉暈了幾天,都沒看清男人看甚麼模樣,醒來就多了個老公。
婚後,男人留在部隊,沒有讓胖丫去部隊隨軍,只管給胖丫寄錢。
那些錢,全被胖丫媽攥在手裏,一分沒給胖丫。
沒過多久,胖丫媽見錢穩了,競編瞎話騙她:“那排長執行任務犧牲了,撫卹金我替你存着。”
……
提到娶媳婦這件事情,謝中銘想起五年前那個糟糕的夜晚,胸口悶悶的。
他本是去茶店村執行任務,住在一個鄉親家裏。
卻被一個二百多斤的村姑睡了。
他失去了理智,醒來後已經是大半夜了。
兩個人光溜溜地躺在那裏。
胖丫媽哭着喊着,說自己閨女的清白沒了。
雖然他遭了算計,但是畢竟胖丫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只好負起責任來,回部隊打了報告,把人娶了。
婚後,他對胖丫只有責任,沒有任何感情,所以哪怕現在他已經是團級幹部,有了家屬隨軍的資格,依然沒有讓胖丫來部隊家屬院。
甚至事情都過去了五年了,到現在想起來,他還有一股屈辱感。
換誰,誰不屈辱?
領導和父母都覺得他這件事情傳出去不光彩,讓他結婚的事情不要聲張。
除了幾個領導和他當師長的父親,還有家人,以及跟他關係好的幾個哥們,整個軍營誰都不知道他娶媳婦的事情。
他不願意過多提起胖丫。
回應喬星月時,聲音自然帶着些許清冷,“喬同志是對我的個人問婚姻問題,感興趣?”
喬星月不答,反問,“謝同志不會是以爲,我想打你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