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看上了我的護身靈珠,師尊叫我讓給她,我沒同意。
後來,魔族入侵,形勢危急,召天下能士共同抵禦。
不得已之下我留下靈珠保護宗門,親自前去參與迎擊。
凱旋之日,卻見靈珠已經被小師妹打碎融成一對耳墜,一件頂級法寶就這樣毀於一旦。
小師妹湊到我跟前,刻意讓耳墜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師尊說給我就給我了,難不成你還想忤逆師尊不成?”
“它的色澤最是適合做成首飾,大師姐不覺得很稱我嗎?”
“還是說,師姐是嫉妒我?”
我忍無可忍硬生將那對耳墜從她耳朵上扯下,鮮血淋漓。
下一秒,師尊帶全宗門趕來圍剿我:“傷我宗門弟子,按宗規當誅!”
......
冰冷的話語,如同數九寒冬的冰凌,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周圍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師弟師妹們或驚懼,或指責,或幸災樂禍,卻沒有一人爲我說一句話。
一片心寒。
這次魔族入侵非同小可,我們修真界聯軍雖在正面戰場上險勝,但代價慘重。
……
我是千年一遇的修行天才,我的修爲,早已超出師尊一大截。
這些年來,宗門遭遇的每一次危機,哪一次不是我一人挺身而出,力挽狂狂瀾?
按理說,我大可以去往資源更豐厚、道法更精深的上等仙門,求我的長生大道。
可我卻執意留在了這個日漸破落的小宗門。
不過是我念師母恩情罷了。
四歲那年,仇家上門,我父母雙亡。
是師母在冰天雪地裏將奄奄一息的我撿回宗門。
她待我如同親生女兒,教我識字,爲我梳頭,在我修行遇到瓶頸時溫柔地開解我。
那是我生命中最溫暖的光。
師母早逝,臨終前拉着我的手,囑託我一定要照顧好師尊,守護好歸雲宗。
我記掛着師母的恩情,這些年,對宗門親力親爲。
對師尊更是給足了顏面,從不在人前顯露實力,以免蓋過他的風頭。
可如今,師尊卻早已忘了本。
自從他收了林婉兒後,眼中便再也容不下旁人。
對我這個爲宗門盡心盡力的大弟子,更是處處提防,時時打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