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私人醫院裏,醫生護士們亂成一團。
“人呢?怎麼能叫她從你們眼皮底下跑了?”
“她那肚子都快九個月了,一個快要生產的孕婦能跑到哪裏去,肯定還在醫院裏,快去給我找!”
溫星月躲在黑漆漆的化驗室裏,儘量不讓自己呼吸出聲。
千方百計找了她八個月的,是她的父親,和名義上的未婚夫沈林修。
她撫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只覺得心頭一陣恐慌。
要是被抓到了,她和孩子都會沒命的!
腳步聲淡去,就在以爲安全的時候,溫星月才小心翼翼的挪了出來。
八個多月的身子,還是略顯笨重。
門,卻突然又被大力拉開!
溫父,還有她名義上的未婚夫沈林修就站在門口,一個滿臉憤怒,一個滿臉厭惡的看着她。
“以爲躲在這裏,我們就找不到你了?”
沈林修冷笑一聲道,隨後看向溫星月高高隆起的肚子。
這個女人真是好本事,八個月來他們沈家找不到她一點蹤跡,硬是讓她懷着這個野種拖到快生了,他們才找到了這個女人!
“沈少,那,婚約……”溫父顫顫巍巍的問道,
……
隨後他收回目光,隨着保鏢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車內坐着的俊美男人嗓音看着上車的小傢伙嗓音微沉:“席子睿,下次不許再甩開保鏢自己亂跑。”
與他眉眼像了七分,幾乎是席景深縮小版的席子睿垂眸。
他突然開口道:“父親,我想喫巧克力冰淇淋。”
聞言,席景深的視線總算從手中文件上移開,落到他的身,隨後掃了一眼一旁的保鏢。
“怎麼回事?”
席子睿自小被送到席宅的時候便體弱,喫喝上一直嚴格按照營養師制定的食譜,從沒有主動提出要喫甚麼。
保鏢頓時低聲在席景深耳旁說了甚麼。
“女人?”
濃墨般的眉頭皺起,眸底泛起冷意。
這些年藉着席子睿接近他的女人不在少數,這一個倒是會另闢蹊徑。
“不行。”
席景深對小傢伙開口道,語氣不容置疑。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席景深接起:“查到那個人的詳細行蹤了?”
……
車門打開,一個俊俏男人慾蓋彌彰的繫着紐扣下車,溫星月掃過去一眼,登時雙眸一眯。
還真是冤家路窄。
來人正是沈林修!
來之前,沈林修剛和一個很有情調的小模特溫存了片刻,沒想到剛下車,驚鴻一瞥間,卻看到溫家大門外一道極爲清麗惑人的身影。
那女人雖然穿着簡單,但是立在那裏身姿窈窕,明豔不可方物,顯然是難得一見的人間尤物。
沈林修登時眼前一亮,上前搭話道:“美女,你也來參加溫家的宴會?”
他沒認出自己?溫星月本來怒火上衝,可看到他諂媚那表情,微微愣神了。
不過一想,溫星月就明白了原因。
胎中帶的毒素已經被自己全部清除,當年那個自暴自棄每日邋遢度日的溫星月也已經不在。
所以沈林修纔會瞎了眼上來搭訕吧?
“嗯。”她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個字。
“請問你叫甚麼名字,實不相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很眼熟。”
輕嗤一聲,溫星月抬眸看向沈林修。
“眼瞎了就去治,別在這裏擋路。”
看着沈林修陡然變色的臉,溫星月沒有再理會他,朝別墅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