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爸爸出殯時,我當衆砸爛了他的遺照。
就在我要掀翻棺材時,媽媽哭嚎着撲上來甩了我一巴掌。
“哪有親閨女攔着不讓自己老子入土爲安的,你就是個白眼狼!”
披麻戴孝的弟弟猩紅着眼,狠狠的將我推倒在地。
“你連咱爸的棺材都要掀開,還是人嗎?”
我冷笑一聲,從兜裏拿出火機和酒精,二話不說便淋到了棺材板上。
“今天只要我在,這棺材就下不了土!”
......
話音剛落,媽媽猛地一巴掌甩在我臉上,不等我回神就被陳逸澤一腳踹在小腹,當即倒在地上疼的直不起身。
他慌張的脫下衣服,擦拭着棺材上的酒精,臉色陰沉的可怕。
“陳沐沐,在爸的葬禮上搗亂,你是不是瘋了?”
不等我站起來,媽媽便哭喊着朝我撲過來,指着我的鼻子怒罵:
“你一年到頭的不回家,就連你爸快死的時候都不回來看他一眼,現在他死了你還要掀他的棺材,不讓他入土爲安。”
“我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畜生!就算養條狗都比你孝順!”
……
2
話音落地,陳逸澤臉上掛着慍怒,衝上來一腳將我踹到,騎在我身上揮起拳頭。
拳拳到肉,絲毫不留情,打的我眼前一陣發黑,嘴角更是開始往外滲血。
“爸活着的時候你就讓他生氣,生病的時候也不見你回來照顧,現在他都死了你還不讓他安生!”
“棺材蓋一旦合上就不能打開,這是規矩!你擅自打破規矩就是擾爸的清淨。”
他一把打一邊厲聲咒罵,可我仍咬着牙不肯低頭。
“我說了,只要今天有我在,他就別想入土!”
陳逸澤愣了一瞬,動起手來更加不留情。
“我是長子,爸能不能入土可不是你一個嫁出去的閨女就能決定的!”
“給我把爸的棺材擦乾淨!”
說完他抓着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往棺材上按。
剛湊近便感覺到一股陰寒氣息撲面而來,我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臉頰貼在棺材上,被陳逸澤抓着頭髮來回蹭着,火辣辣的疼。
直到臉皮被蹭破,露出裏面殷紅的肉和血珠,疼的冷汗瞬間流下,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衆親戚冷眼看着我捱打,沒一人開口替我求情,甚至紛紛拍手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