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歲那天,老伴提了離婚。
我冷淡看了一眼她,有些煩躁:
“多大年紀的人類,別鬧了行嗎,小許只是我的筆友而已。”
兒子也勸她冷靜。
畢竟她只是一個農婦,大字不識一個,離了我又能怎麼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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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歲那天,老伴提了離婚。
我冷淡看了一眼她,有些煩躁:
“多大年紀的人類,別鬧了行嗎,小許只是我的筆友而已。”
兒子也勸她冷靜。
畢竟她只是一個農婦,大字不識一個,離了我又能怎麼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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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被老伴用力掀翻,碗筷砸了一地,漂亮的蛋糕更是面目全非。
我眉頭緊鎖,看着這個憤怒的,滿身油煙味的邋遢女人。
年輕的時候她這麼胡鬧我還能當她是嬌嗔耍賴。
可這個年紀再鬧就是醜人作怪!
兒子聽到動靜趕緊進門。
“媽你好端端發甚麼瘋,這一桌飯菜就這麼糟蹋了,我們辛辛苦苦開車回來給爸過生日,全被你毀了!”
老伴李翠花看都沒看兒子一眼,死死瞪着我。
我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只覺得她小題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