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承州結婚的第三年,他患上了嚴重的睡眠障礙。
每一夜,他都不可控制地對着我索求無度。
在我又一次重度撕裂後,他懲罰自己搬去了海邊別墅。
我傷好後去接他回家,開門的卻是一個女人。
“我是承州哥哥的哄睡師,以後,你要配合我的工作。”
後來的每一晚,夏梔梔都以工作爲由將我趕出房間。
婆婆病危那天,我打電話給陸承州讓他來醫院繳費順便籤字。
卻是沈梔梔接聽的。
“哥哥睡着了,請你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身爲女人,要熱愛工作,我纔不要像你一樣當嬌妻,到最後連你媽的救命錢都拿不出。”
“希望這次,你能吸取教訓,以後不再依附男人。”
婆婆含恨而終,我氣急敗壞地打了夏梔梔幾巴掌。
轉眼,陸承州就將我妹妹綁在巨型釣魚杆上,“阿虞,你不給梔梔一個交代,你妹妹就會成爲我最好的魚餌。”
我幾乎歇斯底里,“夏梔梔自作主張接你的電話,害死了媽,我不應該懲罰一下她嗎?”
陸承州神色淡淡,“那你讓梔梔受辱辭職,害我失眠,我不應該懲罰一下你嗎?”
……
陸承州怔住,探究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夏梔梔眼神閃躲了一瞬,而後狠戾地盯着我。
“哥哥,姐姐越說越離譜了,我前兩天還在醫院碰到姐姐做ct。”
“如果有了寶寶,醫生怎麼會讓她做ct。”
“姐姐,你明明知道撒謊會加重哥哥的睡眠障礙,爲甚麼還要故意撒謊傷害他?”
陸承州一把將我踢開,“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要個孩子,卻敢用流產當藉口!”
“沈輕虞,你就不怕真的報應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嗎?”
我反問他,“所以你這是在詛咒你的孩子遭報應嗎?”
陸承州徹底失去了耐心,“拿孩子騙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再次對着保鏢下令。
“把郵輪開出人工飼養海域!”
“至於你妹妹會不會遇見野生食人魚,就看她的造化了。”
我苦苦哀求,“你怎麼對我都可以,求你別再傷害玥玥。”
陸承州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而是輕聲問夏梔梔。
“喜歡喫甚麼魚?我都給你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