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家最卑微的保姆,專撿大小姐不要的東西。
她隨手丟棄的包包被我賣了兩萬塊錢,一塊手錶四萬塊錢。
只要是她不要的,我照單全收。
直到那天,她對着電話怒吼:“陸時琛,我們徹底結束了,以後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
我笑了,轉身走向那個被下藥的男人,聲音蠱惑:“我可以幫你。”
1
我是沈家最卑微的保姆,專撿大小姐不要的東西。
她隨手丟棄的包包被我賣了兩萬塊錢,一塊手錶四萬塊錢。
只要是她不要的,我照單全收。
直到那天,她對着電話怒吼:“陸時琛,我們徹底結束了,以後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
我笑了,轉身走向那個被下藥的男人。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
陸時琛在酒吧買醉時,被心機女下了藥。
我掏出手機,撥通沈洛洛電話。
“大小姐,我碰到了陸先生,他好像喝醉了,你要不要過來?”
一接通,就是她劈頭蓋臉的罵聲。
“宋錚,用得着你多管閒事嗎?我跟陸時琛分手了,以後他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
我笑了笑,這可是你說的哦。
你不要,我要!
……
2
陸時琛醒來時,我正急急忙忙穿着衣服。
“你是誰?爲甚麼會出現在我牀上?”
他聲音沙啞,語氣不悅。
我轉身,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被人下了藥,而我被逼成了你的解藥,我還沒告你QJ,你有甚麼資格質問我?”
他偏過頭,捂着臉。
我穿上衣服,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陸時琛咬牙切齒撥通了電話。
“給我查查這個女人!”
傍晚,我從廚房端着雞湯出來時,沒想到卻看到了陸時琛。
兩人歡聲笑語,和好如初。
沈洛洛看到我,殷勤的將雞湯要遞給陸時琛。
可她沒接過去,一碗滾燙的雞湯全倒在了我身上。
我下意識痛呼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