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
雨夜,男人俯身糾纏她,搞得她渾身癱軟。
“唔。”
脣舌糾纏的時候,宋清音忍不住嚶嚀。
黑暗中,她根本就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依稀感受到他額間的汗水一滴又一滴砸在她鎖骨上,畫面色情至極。
“今夜再來一次好不好?”
她的夫君趙徹哄着她,也不知道他爲甚麼在房事上那麼上癮。
不過,誰叫他是她的夫君呢?他愛她,她也愛他,他想要的,她都會答應他,就在她剛剛要回他一個“好”字的時候,一道驚雷落下,她驚醒了。
宋清音從牀上坐起來,臉頰都紅透了,她後背更是出了一層虛汗,不管做了多少次春夢,每次夢醒的時候,她都覺得羞恥。
是不是每個懷孕的女子都會做春夢?
宋清音羞恥過後忍不住又將夢中的一切回憶了一遍,她好想夫君,她都已經半年沒有見到夫君了。
她的夫君趙徹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他抗敵寇,庇佑天下黎民百姓,是她最最崇拜的人。
她二十八歲才二嫁給他,相伴五年,今年,她終於懷上了他的孩子。
半年前突厥發兵,她的夫君率兵反擊,算算時間,她都要生了,夫君也要回來了。
他答應過她,她生的時候,他一定會趕回來的。
……
“小姐,小姐,卯時快過了,該起來了。”
婢女豆蔻捧着水盆進來,面上滿是笑意。
小姐就是愛睡懶覺,可今日真的不能睡了,小姐昨夜臨睡前,她還叮囑過她一定要早些叫醒她。
豆蔻放下水盆之後,她才往牀邊去,然而,她剛剛撩起帳簾,卻被嚇了一大跳。
“啊。”
叫完意識到不對,她不禁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也是這個時候,宋清音被她驚醒了。
“夫君。”
此時,宋清音的臉上滿是淚水,眼眶通紅。
“小姐,這孩子是哪來的?”
豆蔻指着孩子,想不明白。
宋清音卻彷彿沒有聽見人的話一般,她痛哭着,泣不成聲。
夫君死了。
他死了。
他食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