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咋辦啊,家主這麼胖棺材也放不下呀,總不能把她劈成兩半吧?”
“還是用席子裹了趁着月黑風高擡出去扔了吧,還可以節約一副棺材,她死了,家裏窮的叮噹響,以後我們想改嫁也不容易了!”
......
幾個男人說話的聲音鑽進我的耳朵裏,甚麼死人,甚麼棺材?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冰冷潮溼的地上,不對啊,我才花幾千大洋買的新牀哪去了,屋裏還有人說話,進賊了?
我猛的坐了起來......
“啊!”
“詐屍了!”
“快跑!”
兩個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竄出去好遠!跑到門口又都停了下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眼裏都是恐慌。
不過這兩人長的還挺好看的,一個細眉長目,脣紅齒白像個小姑娘,就是嚇的渾身都在哆嗦。另外一個濃眉大眼,膚白斯文,眼睛瞪的直直的,都不知道轉了。這兩人就這膽子還敢做賊?
我剛想說甚麼,又倒了下去,我起來的猛了,被身上沉重的肥肉帶着慣性又倒向另外一邊,這一次是臉朝着地,摔的我五官都砸平了。
“沒動靜了?”
“還是等馮大哥回來吧,他的膽子大......”
兩個男人都不敢過去,只在門口商量着。
……
“家主,將就些吧。”馮子坤說完把姚千尋扶了起來,坐在了下面是穀草上面鋪着黑乎乎的破棉絮地方,這就是我睡覺的地方。
其實原身的家裏在鳳凰鎮還算是可以的,只是她的父母死的早,腦子又不怎麼好使,被人帶着喫喝嫖賭敗光了家業,就連這一個個相公都來得一言難盡。
老大馮子坤,娃娃親,算是明媒正娶。
老二陳大陸,大街上搶回來的。
老三王君成,放高利貸還不上,以身抵債來的。
老四張嚴守,是小倌贖身。
剩下的老五老六老七,直接就是打賭贏來的......
窮家,惡霸,七個相公!
按說當家的該拼命賺錢,可原主本人啥也不會,帶着七個相公,自己不幹活,也不讓相公們去幹活。
這次老三王君成餓的不行了,出去找鄰居要了些紅薯回來,她就拿着棒子追着毒打,說是丟了她的臉,結果自己......她死了,相公們都鬆了一口氣。
本以爲苦日子總算到頭了,卻沒有想到又活了過來,相公們簡直是欲哭無淚。
我把饅頭放在一旁,想着家裏的情況,哪裏還有胃口,再說本來這個比石頭還硬的饅頭,我喫不下。
“喫吧,等你好了再想辦法。”馮子坤說到。
馮子坤說的辦法,就是我的傷好了,出去搶一些東西回來,又可以維持一段時間的生活。
姚千尋甚麼都不會,又有一大堆的相公要養活,讓男人出去掙錢她又拉不下那個臉,就只能她出去靠着體力強搶,名聲在這一帶堪比“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