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是宸王蕭絕的通房丫鬟。
她相貌出衆,聰明乖巧,初次來完葵水便被送進蕭絕房中當通房。
這一年來,除了來葵水那幾天,蕭絕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要她。
今夜也不例外。
紅袖被蕭絕用紅綢綁在牀頭,黑長的發散落鋪在牀間。
“王爺……”她聲音發顫,手指攥緊牀褥,“輕、輕一點……”
蕭絕低沉一笑,咬住她的耳垂,“妖精,誰叫你你太勾人了。”
紅袖耳尖發紅,心臟彷彿要蹦出胸腔。
就在她快要意亂情迷之際……
“王爺!!!”
奴僕在房門外叫喊。
蕭絕動作一頓,神色驟然陰沉,俊容微側,瞪向門外,“何事?”
“何姑娘染了風寒,她的丫鬟來報,請王爺去相府一趟。”
蕭絕俊眉一蹙,吩咐奴僕,“備馬車。”
他翻身下牀,隨手扯過衣物套上,看都沒有看紅袖一眼,轉身便走。
……
芸娘是紅袖的親姐姐。
紅袖和芸娘這對姐妹花容月貌,偏偏家徒四壁。那個沒擔當的父親爲了養活兩個兒子,狠心把親閨女賣進青樓換錢。
紅袖在路上逃跑了,寧願當乞丐都不肯去青樓,可芸娘沒跑掉,被賣進青樓,一待就是十年。
兩姐妹在一年前相認,紅袖便打起了爲姐姐贖身的念頭。
當蕭絕通房,一是因爲她心悅蕭絕,二也是爲了能拿到更多的月錢爲姐姐贖身。
然而眼下,得知蕭絕膩了她便會將她送人,她定是要在哪兒之前離開宸王府的。
“贖身的錢,還差多少?”
芸娘皺着眉頭,“還差五千兩......”
芸娘雖無才藝,但勝在姿色卓絕,恩客不少,若想從青樓贖身最少也要萬兩。
這一年來,她們兩姐妹將銀子湊了又湊,才五千多兩。
紅袖眉心緊皺。
如果把心一橫,偷宸王府裏的好東西去變賣,也不是不行。
芸娘看着一句話不哼的紅袖,也是擔心她。
“紅袖,你在王府,可是發生了甚麼不開心的事?”
紅袖否認,“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