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我懷孕的家宴上,丈夫那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女甩過來一份協議。
“我纔是要給宋家生嫡長子的人,你肚子裏的沒資格做第一個。”
“把這份流產協議簽了,不然這孩子別想生下來。”
我沒理她,看向我的丈夫。
他輕描淡寫地安撫我:“妙妙還小,不懂事,你別當真。”
“她就是想讓我重視她,你先把字簽了,哄哄她就過去了。”
我撫着微隆的小腹,感受着裏面微弱的胎動,忽然笑了。
既然他這麼不在乎這個孩子。
那這場持續了三年的獨角戲,是時候該結束了。
......
見我不說話,宋修宴眉頭皺起。
“妙妙被我們寵壞了,她的話你別當真,隨便籤個字,這事就過去了。”
宋妙妙卻像個孔雀一樣,得意地揚着下巴。
“舒憶姐,你聽到了嗎?小叔都讓你簽了。”
她把協議又往我面前推了推,笑容甜美。
……
隔着房門,我聽到他氣憤的聲音。
“你給我在這裏好好冷靜一下!甚麼時候想明白了,知道錯了,再出來!”
腳步聲遠去,樓下傳來宋妙妙的嬌嗔和宋修宴溫聲的哄勸。
我抱着膝蓋,將臉埋進去。
眼前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過往的片段。
宋修宴向我求婚時,眼神真摯地對我說:
“舒憶,我可能給不了你全世界最好的,但我會給你我的全世界。”
“我愛的是你這個人,簡單、純粹,不摻雜任何利益。”
那時的宋氏集團搖搖欲墜,而他作爲家族的繼承人,四處奔波,焦頭爛額。
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只當我是個初出茅廬的小設計師。
爲了他這句話,我隱瞞了身份,動用家族的力量,以“遠房親戚風險投資”的名義,爲他注入了五個億的救命資金。
我以爲,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直到宋妙妙回國......
我對她瞭解不多,只知道她從小被寄養在宋家,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一直以宋修宴的侄女自稱。
五年前,她在宋修宴生日會上向他告白,宋修宴暴怒,反手就把她送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