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婚紗那天,江硯舟順口報出一串數字。
“她最近胖了五斤。”
我一時間愣在當場。
就連合作過多次熟知我身高體重的造型師都頓住了記錄的筆。
江硯舟的女兄弟顧婷婷一巴掌拍到他身上,笑嘻嘻道,“你找打是吧?你婷哥我甚麼時候胖了?”
說着她衝我擺手道,“嫂子別在意,他給我買衣服買習慣了連我三圍都知道。”
我點點頭,拿起江硯舟給我定做的婚紗。
“你穿這個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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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舟一愣,隨即皺眉道,“你在胡說甚麼?”
“不就是一件婚紗,你犯得着跟我鬧脾氣?你喜歡哪件我都給你買還不行嗎?至於在意婷婷身上這件?”
“還是說你還在針對婷婷?沈月白到底要我跟你說幾次婷婷是我好兄弟我對她沒意思!你鬧來鬧去的到底有完沒完!”
從前他對我也算溫柔耐心,總是能在我夜半被噩夢驚醒時摟着我輕哄,給予我安全感。
可是一觸碰到顧婷婷他就會變成這幅陌生的樣子,瞬間變掉臉色,冷言命令讓我不要再針對她。
心中瞬間泛起這些年壓抑的無數委屈,我忍無可忍,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異常清脆響亮。
我忍着痛意,幾乎是歇斯底里道,“我針對她?江硯舟你憑甚麼說我針對她!”
“你跟她不清不楚何時在意過我的感受!我過生日你買她喜歡喫的蛋糕,我胃出血住院你陪她在外面逛街,我就這麼賤嗎!”
“明明是我們的婚禮你處處讓她插手,場地她挑,佈景爲了怕她過敏撤掉我喜歡的桂花。”
“就連今天是給我選婚紗,你卻只想着她穿甚麼合適!既然如此那你和她結去吧!”
我喘着氣,胸口劇烈起伏,將這些年心裏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發泄出來。
顧婷婷連忙打圓場道,“嫂子別生氣,這小子向來就這樣不會說話!”
“不就是件婚紗,正好我嫌麻煩穿不慣這種小女孩的裙子,我馬上就脫了!一件衣服我們從來都不當回事,習慣了互相穿,嫂子你也別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