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點30分,海景別墅。
餐桌上的菜餚很豐盛,白悠悠的臉色卻十分蒼白。
她在等待老公回來,她的老公葉名琛,是帝都赫赫有名的葉氏總裁,無數少女心中的男神。
但是在外人眼中幸福的婚姻,白悠悠卻滿心都是苦澀。
因爲自己的老公,看待自己就如同空氣一般,僅僅靠着那份協議,才能讓他每晚回家。
如果不是這份協議,葉名琛,斷然是不會回到這所豪華別墅的。
半個小時後,別墅的大門傳來開門聲,葉名琛回來了。
“喫飯吧,我去把菜熱一熱。”白悠悠熱情地站起來,端着菜碗就要進廚房。
“不用了。”葉名琛冷冷地開口:“協議上要求我晚上必須回家,我做到了,可協議上沒有要求必須喫飯,你做的飯……”
說到這裏,葉名琛提高語調,一字一頓的說:“我、嫌、惡、心!”
白悠悠端着菜的手不停顫抖,葉名琛的話如同利劍,猝不及防地擊中了她的心臟。
“葉名琛,七年了……你、你就沒有一點點在乎我?”
“沒有!一丁點都沒有!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讓我無比,噁心!”
葉名琛回答得十分痛快,面目猙獰。
白悠悠的身子一抖,淚水順着臉頰往下流。
……
白悠悠刻意壓制自己的呻吟,但身體卻不停地撩撥着葉名琛。
“你可真是賤,與那些夜場小姐有甚麼不同!”
葉名琛一邊在她身上馳騁,一邊出言諷刺。
白悠悠沒有回答,反正她已經習慣了,只是更加賣力的去討好他。
“名琛,我愛你。”隨着葉名琛野蠻的動作,白悠悠彷彿在訴說,又彷彿在自言自語。
葉名琛悶哼了一聲,算是對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做出了回應。
白悠悠心裏苦澀,她明知自己得不到回答,可她偏偏就是想要個答案,哪怕是個謊言也好。
“說你愛我!”白悠悠突然大聲喊了出來,幾乎是嘶吼。
“你說甚麼?”葉名琛停下動作,一臉難以置信。
白悠悠緊緊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說:“快說你愛我,我要你說愛我!”
不爭氣的眼淚順着臉頰落下,但是白悠悠眼裏的堅持卻震驚了他。
“瘋女人!”葉名琛起身推開白悠悠。
白悠悠急忙抱住葉名琛,滿口絕望的說:“說你愛我!”
滿含希望的白悠悠,卻等到他的諷刺:“愛,你配嗎?”
葉名琛捏着白悠悠的下巴冷笑,“因爲被我上了,所以你癡心妄想了嗎?”
……
收拾好一切的白悠悠上樓,躺在牀上眼淚依舊止不住的流。
自己大學裏做志願者,在醫院裏捐了骨髓,而自己的骨髓偏偏和葉名琛患有白血病的妹妹配型成功。
那時的她認爲這是老天的安排,讓她和自己愛的人從此有了關聯。
葉名琛說她是一個工於心計的女人,她多想告訴他不是這樣的。
因爲七年前,他來找她幫忙的時候,她只是想救他妹妹。
可是對他的愛,迷了她的心智,她太想陪伴在他身邊了。
葉名琛只看到自己爲了得到他,逼他立下契約,可在自己心裏,那不只是一紙契約,更是她對葉名琛深深的愛意。
否則的話,她爲何對他七年來的冷漠視而不見,對他的冷嘲熱諷甘之如飴,如果不是愛情,又有甚麼能讓一個女人義無反顧。
她一直想不明白,葉名琛這麼剛毅冷漠的男人,爲甚麼會在右手上戴一枚女式的尾戒,而且他每次撫摸這枚尾戒的時候,眼神是那麼的溫柔,彷彿是在呵護一個情人。
現在她明白了,都是因爲另一個女人,一個離開了葉名琛的女人。
三個星期前,她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才知道了這七年來自己始終被葉名琛冷漠相待的原因。
原來是因爲那個女人。
她自以爲是的愛,能把自己感動的愛,在葉名琛眼中不過是自私自利,趁火打劫。
葉名琛永遠都不會愛上她,因爲他們之間永遠隔着一個人。
“如果這真的是你想要的,那麼我放你自由。”她輕輕地說着,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