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上賜婚,在府中一直不受待見的庶妹羨紅了眼。
大婚前夕,她用藥迷暈了我,將我的嫁妝悉數抬走,一行人浩浩蕩蕩替我嫁去了侯府。
我事後不依不撓,庶妹被府兵五花大綁給帶了回去。
我如願嫁入侯府,卻在一年後,被夫君摁在荷花池裏淹死。
他眼神狠厲,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如果不是忌憚將軍府的威勢,就憑你羞辱絮絮,死一萬次都不夠,現在將軍府謀逆叛國,全府已被斬首,就差你了。”
庶妹站在旁邊笑的合不攏嘴,得意至極。
我在劇痛中死去,老天有眼,竟讓我重生回來。
再睜眼,我回到了成親當日。
我從牀上爬起來,等了半個時辰才捂着腦袋開門出去。
母親在下人的攙扶下,剛好往回走。
她眼角不捨的淚珠還沒擦淨,抬頭便對上了站在房門口的我。
驚愕地愣在了原地。
父親皺着眉,率先反應過來,“清月,你剛纔不是已經走了麼,怎麼還在這?”
我捂着胸口,一臉驚嚇,“甚麼?已經有人替我上花轎了?昨晚上妹妹說出嫁分別捨不得我,給我送了一個安神的荷包,我聞了兩口就迷糊過去了,現在才醒來。”
……
只等時機,徹底覆滅將軍府。
嬤嬤的驚呼打斷我的思緒 ,“夫人,二小姐不在房裏,她的那身嫁衣蓋頭還在,首飾金銀全都帶走了。”
“還有,我在二小姐房中搜出了這些書信。”
父親抽開一看,全是宋絮絮和傅雲墨來往的情詩。
他氣的臉色鐵青。
狠狠甩在了胡姨娘臉上。
“看看你養的好女兒,未出閣就私通外男,丟盡我將軍府的臉。”
管家在一旁愁眉不展 ,“將軍,徐家的人在催了,這可如何是好?”
父親板着臉,二話不說,“帶上人,隨我去侯府,把那個孽女綁也給我綁回來送去徐家,這門婚事,還輪不到她一個庶女做主。”
我拉住父親的衣袖,楚楚可憐的淚水簌簌而下,“爹爹,算了,妹妹和侯爺心意相通,早在婚前就有苟且,他們罔顧聖旨設下這麼大的局來羞辱我將軍府,這樣的男人女兒不想嫁,便讓給妹妹吧。”
我抹了抹眼角,“徐家對將軍府有恩,女兒不想爹爹爲難,被人冠上忘恩負義的惡名,女兒願意嫁入徐家。”
父親錯愕又動容地看着我,“清月,可你是將軍府嫡女,嫁入徐家着實是委屈了你啊。”
“爹爹。”我笑着打斷 ,“徐家義薄雲天,國難當前挺身而出爲邊境將士捐贈糧草,這等氣節世間少有,何況徐朗如今已是新科狀元,天子門生,假以時日,定能光宗耀祖,嫁入徐家,女兒不委屈。”
一個是偷嫡姐婚事,貪圖富貴的庶女,一個是高風亮節,爲將軍府守恩下嫁的嫡女。
雲泥之別 ,高下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