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玉十歲在廟裏看我了一眼,就將我偷回了府。
每夜入睡時,他都小心翼翼珍重萬分將我摟進他小小的胸膛。
好像我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嗯,差點忘了,我本來就是一個瓷娃娃。
凌雲玉是在娘娘廟的神龕上將我偷出來的。
......
一個美豔的婦人牽着十歲大的公子走進了送子娘娘殿。
捐了一把香火錢後,婦人焚了香,嘴裏念念叨叨。
“娘娘保佑,趕緊送我一個伶俐可愛的丫頭吧。”
我站在神龕裏享受的吸着虔誠的香火氣。
發現她身後那個溫雅的小公子眼神一動不動緊盯着站在娘娘身後的我。
咦?我只是送子娘娘座下蹭香火的小小侍女呀,從來沒有人會注意到娘娘身後的我,出於禮貌,我朝他眨眨眼睛。
小公子驀然瞪大了眼睛,傻傻的盯着我。
婦人燒好了香,看見自己的兒子還傻站着,一巴掌直接拍他腦袋頂上。
“走啊。”
……
他伸出手,輕輕的點了點我眉心的紅痣。
“真好看。”
如果不是門被叩響,有小廝來問凌雲玉甚麼時候去練功,我相信他可以跪着傻傻的盯着我笑一下午。
他打開衣櫃,將我藏進了一片軟綿的衣帛之中。
不虧是你啊,凌雲玉,小小年紀就知道金屋藏嬌了。
沒有香火供奉我就不能吸收靈氣來蓄養身體。真恨自己啊,幹嘛忍不住朝他眨眼睛,現在好了吧,被覷覦了。
被高放明堂太久,在廟裏就算是閉眼休息也能夠感受到外界刺眼的光。
久違的昏暗之中,居然還產生了一絲睡意。
罷了,休息就休息吧,反正自己也不是神仙。
這一覺直接睡到我感覺到又有人在爲我擦拭身子才迷糊轉醒。
“嗚嗚,神女姐姐,我好傷心,爹他說我武藝不精,沒啥長進,他說我傻。”
溫熱的淚珠剛滾落到我衣領上,柔軟的帕子就緊接着試去。
凌雲玉在哭?長大後的凌雲玉如同玉面修羅,煞氣逼人,小時候的他不僅怕爹還是個喜歡躲起來的小哭包?
我趕緊睜開眼睛看他笑話。
小哭包一對上我的眼,就開始抽噎:“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給你彈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