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南川豪門都知道傅家有位從不露面的傅太太。
傳聞她心腸歹毒,假孕逼婚,還是個右手殘疾的殘廢。
丈夫傅沉視她如空氣,白月光林靜嫺步步緊逼,連傭人都敢踩在她頭上。
直到外婆忌日那天,她一身黑裙現身靈堂,被他當衆羞辱:“這種晦氣東西,也配擺在這裏?”
那天之後,江歲年遞上一紙離婚協議。
傅沉卻冷笑:“傅家是你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
她轉身投入對手公司,從被棄的傅太太,一步步撕開謊言、逆風翻盤。
而當她隱藏多年的身份逐漸浮出水面,傅沉才終於發現——
她不是不會反抗,只是從未把他當作對手。
一場蓄謀十五年的逆襲之路,一個殘疾女主隱忍反殺的心路歷程。
當她不再沉默,整個南川,都將爲她震顫。
遠郊墓園外的山路在夜色中蜿蜒,像一條沒有盡頭的黑色綢帶,要將人吞沒。
江歲年站在路邊,手機屏幕上叫車軟件一次次跳動着“附近無可用車輛”的提示。
突然,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緩緩駛來,穩穩停在她面前。
後車窗降下,露出林靜嫺那張妝容完美的臉。
“歲年?還沒打到車嗎?這裏很難叫車的,快上車吧,我們送你一程。”
她的關切溫柔得無懈可擊,卻像裹着糖霜的毒藥。
副駕駛的車窗也降下一半,傅沉無視她的側臉如同一尊冰雕,甚至沒有給她一絲餘光。
江歲年攥緊了手機,指尖冰涼的觸感直抵心臟。
“不用了,謝謝。”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我叫到車了。”
林靜嫺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得意,未及再開口,傅沉已微不可察地側頭示意。
助理領會,車子毫不留戀地加速,絕塵而去,將她獨留在冰冷的尾氣和更冰冷的絕望裏。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緊接着,後面幾輛跟着傅沉的豪車相繼駛過,故意減速,車窗落下,爆發出誇張的笑聲和毫不掩飾的戲謔。
“喲,傅太太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吹冷風?傅少沒帶你一起啊?”
“這大晚上的,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傅太太可得小心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