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還沒出生,爸媽就給我規劃好了未來。
從搖錢樹,到陪護工,再到繼承還不清的債務。
可這次投胎的機會,是我在地府幫孟婆刷了八十年鍋碗瓢盆才換來的。
我拼了命要出生,是爲了還上一世姐姐的恩情。
這一世,我卻成了他們對付姐姐的武器。
他們逼姐姐打錢買昂貴燕窩時,我就狠狠頂撞媽媽的胃,讓她吐得一乾二淨。
他們暢想我學按摩伺候他們時,我就精準壓迫她的坐骨神經,讓她痛不欲生。
他們拿我當藉口一次次榨乾姐姐,我就把她的五臟六腑當沙包,讓她夜夜不得安寧。
我們互相折磨了7個月,
直到那天,我聽見姐姐崩潰的哀求:
“爸,媽,那是我唯一的房子了,求你們別搶走......”
那一刻,我終於懂了。
我不是姐姐的保護神,我是插在她心上,吸她血的管子。
我曾爲了保護她,拼了命要出生。
……
2
客廳裏,我聽見他們在討論。
爸爸癱在沙發上,抱怨道:
“這破按摩椅越來越沒勁兒了,按得不得勁。”
媽媽一邊敷着幾百塊一張的面膜,一邊頭也不抬地說:
“急甚麼,等下思思這個月的‘營養費’一到,直接換個最新款的,就當是提前用你兒子的錢來孝敬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們已經預支了姐姐的血汗錢,用在了自己的享受上。
姐姐,就是上一世爲我擋車而死的那個女孩。
我欠她的,這輩子一定要還。
視頻電話響起,是姐姐林思思。
她的聲音疲憊又沙啞,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
“媽,你都50了,真的要生嗎?醫生說高齡產婦風險很大,對你身體不好,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媽媽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思思啊,媽媽這不是爲了你嗎!我們老了,以後有個弟弟給你分擔,你嫁人了婆家纔不敢欺負你!我們這是在給你撐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