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弱精太子的暗衛,也是他牀上的奴。
白天,他清冷絕塵不近女色。
晚上,他在榻上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我以爲他對我動了心,正當我想告訴他我已有身孕時,他卻搶先一步對我下令:
“阿意,柳小姐馬上要嫁入東宮,她要你去伺候她。切記,你是馬奴之女,我們之間的事,萬不可泄露半分。”
我咬牙領命,把我有身孕了這句話硬生生嚥了下去。
......
“就是你這狐狸精勾引太子?”
柳青青把玩着手上的夜明珠,忽然把珠子朝我頭上狠狠一砸!
我膝頭一軟跪下去,額頭磕在金磚上發出悶響:“奴婢沒有!”
“本宮特意從東宮討來你這賤婢,就是要親眼看看,是甚麼樣的**東西敢勾引太子殿下!”
話音未落,她朝旁邊努了努嘴,執鞭的嬤嬤立刻上前一步,鞭子在空中甩出尖嘯,鹽水順着鞭梢滴在地上,洇出點點白痕。
鞭子落了下來,“啪”的一聲抽在我的背上,粗麻衣衫瞬間綻開血花。
餘光裏,柳青青正把玩着那顆夜明珠,彷彿在看一場有趣的戲。
她是護國大將軍捧在掌心裏的獨女,太子娶了她,便能穩坐東宮。
……
翌日,我被一盆冷水潑醒,嬤嬤叫我陪柳青青和太子去狩獵。
皇家狩獵場的圍場裏,柳青青眼角餘光掃過被侍衛押在一旁的我,嫌惡地撇嘴,“以前我總用婢女當活靶,實在膩味得很。”
她突然將弓弦拉滿,箭頭直直對準我的小腹:“不如今兒換個玩法,就以這賤婢的肚子爲靶,肚臍爲靶心,看看誰能一箭中?”
我心跳漏了一拍,拼了命地跑,絕不能讓她傷到我腹中孩子!
柳青青射的第一箭呼嘯而來,擦着我的腰側釘進土裏,箭羽還在嗡嗡震顫。
我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衣衫,小腹傳來一陣墜痛,想來是方纔躲閃時動了胎氣。
趁着衆人注意力都在柳青青身上,我拼盡全力衝太子比出暗衛專屬的手勢密語:太子,我腹中已有你的骨肉。
太子就坐在不遠處的觀景臺上,端着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眼神分明晃了一下,他讀懂了我的意思。
但那絲波動轉瞬即逝,很快他又恢復到了往日冷峻的面容。
他並未阻止柳青青拿我肚子做靶子。
原來就連孩子也喚不醒太子的一絲憐憫!
我的心轟然坍塌,連帶着過往所有的焐熱與期盼,都碎成了扎進血肉裏的冰碴。
柳青青咬着牙又射一箭,我更加快速地躲閃,這次她偏得更遠,直接釘在我腳邊的草地上。
圍場裏響起幾聲壓抑的竊笑,柳青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顯然是失了面子。
“廢物!”柳青青將弓狠狠砸在地上,厲聲尖叫,“還愣着幹甚麼?把這賤婢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