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大着肚子,搖着頭恐懼的看着不斷向自己靠近的男人。
“安辰,這是你的孩子,你想要做甚麼?”
她面前的男人表情冷峻,一襲黑色的手工西裝讓他看上去不近人情,側臉堅毅的線條更是顯得他英俊不凡。
“這孩子不能留。”男人的語氣淡漠,但看向女人害怕的樣子,終究是在眼中流轉了幾分不忍,“洛溪,你知道,雅雅她現在需要一個身份將孩子留下來。”
所以爲了讓冉雅的孩子名正言順留在的安家,她肚子裏的孩子就必須死!
“安辰,你不能這樣!難道你忘了,你曾經答應過我爸爸甚麼?”洛溪驚慌的後退,這個她一直當作命一樣看待的男人,在此時此刻已經變成了魔鬼一樣的存在。
聞言,男人向前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當然記得他答應過他恩師甚麼,無論今後發生甚麼事情,他都不會讓洛溪受一點傷害。
趁着安辰的神情猶豫,女人抓住了這個機會往門邊跑去,剛跑到門口,就被另外一隻手抓住了頭髮,拽了回來。
“賤女人!你想去哪?”
一個和洛溪一樣大着肚子的女人凌厲的站在門口。
洛溪看着面前這個眉眼之中有着和自己三四分相似的女人,嘴角漫起了一絲苦笑。
誰能想到,當初這個和她關係好到能同穿一條褲子的人,如今卻巴不得她去死。
她沒辦法解釋,爲甚麼她那日會赤身裸體的和安辰在同一張牀上醒來。
而那時,人人都知道冉雅有多喜歡安辰。
……
幾分鐘之後,病房門再次被人打開。
大着肚子的女人從門外一臉狠毒的走了進來,看着牀上破布一樣的洛溪嘴角勾起嘲諷:“怎麼,現在裝成這個樣子給誰看?”
洛溪抬起頭看了一眼冉雅,動了動嘴,還是開了口:“雅雅,不管你信不信,當初我真的不知道爲甚麼我會出現在安辰的牀上。”
“我當然知道。”
冉雅絲毫沒有意外,反而極爲鎮定的回答。
洛溪猛然抬起了頭,看着自己面前這個熟悉的女人,一時之間竟覺得她陌生得有些認不出原本的樣子。
“因爲那天的事情就是我做的。”
女人的話讓洛溪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靂,頓時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怔怔的開了口:“爲甚麼?”
冉雅的眼底浮出一絲冷意,譏笑着開口:“我的大小姐,你現在裝作這麼一副白蓮花的樣子給誰看?你明明知道你那個市長父親一早就有意讓你嫁給安辰,如果不使點手段,我怎麼能順利進入安家?只可惜.......”
大着肚子的女人一把走到了洛溪的面前,抓起了她的頭髮:“只可惜居然便宜了你這個賤貨!打亂了我全部的計劃,你說你該不該死!”
望着面前冉雅猙獰的面孔,洛溪心中的寒意從心底蔓延到了全身。
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她一直都以爲是自己對不起冉雅,可沒想到,自己纔是那個受害者!
洛溪閉上眼睛,強忍着自己的淚水,疲倦的開口:“過往的一切我們恩消雲散,現在我的孩子已經沒了,還想怎樣?”
“怎樣?”
冉雅瘋癲的笑了起來,慢慢的拉住了她的手:“礙於你的身份,安辰現在是絕對不會娶我的,不過要是他知道你是一個多麼惡毒的女人那就不一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