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靳森的關係有些狗血,我們的相識是在一個酒吧裏。
當時家破人亡的現狀讓我走投無路,那應該是我人生最悲慘的日子。
想過自S,可放不下昏迷在醫院裏的永恆。
活着就要喫飯,要給弟弟交醫藥費,可剛剛畢業的我還沒來得及幹事業就遭遇了不幸,底谷的生活讓我無所適從。
在酒吧裏做事相對來錢快,而我的姿色又很出衆,絕對是搶手的。
那晚,我被兩個小混混灌酒,顧靳森幫忙解圍,雖然丟了工作卻保全了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當時我很感謝顧靳森,以爲他是個好人,沒想到後來卻成了他的女人,更準確的說是女性伴侶,當然我也因此有了更豐厚的經濟來源。
顧靳森有錢,他可以幫我付醫院高額的收費,可以讓醫院請最好的醫生會診,可以治好我的弟弟永恆。
只要永恆和我都活着,景家就不算敗,就還有希望,報仇雪恨就有日可待。
當然,我不會永遠做顧靳森的見不得光的女人,離開他只是時間問題,我是希望越快越好。
手機再次響起,我隨手在地上撿了件衣服遮體,是顧靳森的襯衫。
躡手躡腳下牀,我走出臥室,在陽臺才接起電話。
“喂,是景小姐嗎?我這裏是醫院,景先生已經在凌晨時甦醒,我們已經將他轉出重症監護室,轉到了VIP病房,麻煩你今天來辦一下手續。”
甚麼?永恆醒了?
實在是太意外了,喜極而泣的我瞬間眼淚滿眶。
……
看着自己脖頸處的瘀痕,我很無奈。
遮是遮不住的,還是洗掉算了。
平日裏我喜歡素面朝天,而這點似乎也很中顧靳森的心意,現在把整張臉撲上白乎乎的樣子,確實怪異,那個粉餅的味道也太香了,刺鼻的讓人直想打噴嚏。
坐着顧靳森的跑車進入醫院的大門,直到住院部樓下,我的腦海裏都是各種有關永恆的回憶。
看到我一心想衝下車的樣子,顧靳森竟然不滿的反鎖了車門。
“景小冉,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下不爲例。”
真是個難應付的男人,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還想怎麼樣?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雙眼瞪起,對他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可現在情況不允許。
“對不起,今天真的是有急事。”嫵媚的綻放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勾起他靠近的手臂,施展出了魅惑神功。
對於自己的這張臉,我還是很有自信的,否則他當初也不會那麼痛快的包了我,不是嗎?
“你以爲這樣就夠了?”
我說過,顧靳森是個貪心的男人,他並沒有因爲我的討好而放過我,俊郎的面容越來越近。
“我知道錯了。”迎上他微薄的脣,我主動示好,濃郁而炙熱。
終於,顧靳森滿足的放我下車,然後揚長而去,望着那款全球限量版的跑車,我的心卻平靜如水。
拋開陰霾,我快步向永恆的病房走去,嘴角也有了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