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城......輕點......”
帶着嬌軟哭腔的哀求,非但沒有博得男人的憐憫放過,反而被折騰的更狠。
男人黑襯衫被撕扯到大開,露出肌理鍛鍊緊實的寬闊胸膛。
平日裏清冽好聞的清冷雪松氣息,在藥物作用下,也變得滾燙灼人。
林嬌嬌覺得自己的腰身都要斷了。
意識凌亂模糊的時候。
畫面陡然一轉。
林嬌嬌看見自己孤零零一人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有人在她耳旁焦急呼喊。
“大人快不行了,立馬輸血!”
負責生產的醫生急匆匆吩咐護士:“顧總呢?產婦病危通知書要他簽字,快把孩子父親請來!”
“不行,顧總的助理說了,他妹妹生病住院,顧總正在隔壁醫院陪她......”
“轟隆”一聲巨響。
驚雷劃過穹頂,映亮整個屋子。
寬大的落地鏡中,顯出一張精緻嫵媚卻又蒼白無力的絕美小臉。
……
林嬌嬌輕聲說完。
她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清冷尊貴男人,明顯身軀一僵。
顧凌城垂眸看她,深邃如夜的銳利黑眸如同被黑暗吞噬,平靜冷淡的只剩下一片噬人的墨色。
林嬌嬌這些年任性撒嬌,和他鬧過無數次。
但說要退婚,還是頭一回。
顧凌城意識到,林嬌嬌這是真的生氣了。
他冷眸微閃,清冽如雪松的性感低沉嗓音,緩緩開口。
“就因爲我來醫院陪若若看病,把項鍊送給她?”
“那不然呢,你還要怎樣?”林嬌嬌反問他,眸色越發譏諷:“怎麼,難道還要我抓姦在牀嗎,顧大少爺?”
顧凌城臉色又是一變。
他如墨般的眸底染上一層慍怒,覺得林嬌嬌太過荒唐,實在有些無理取鬧。
白楚若溫柔似水的虛弱聲音,恰到好處的輕輕響起,有些驚訝:“嬌嬌,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我和哥哥只是兄妹之情,是你自己誤會了,別說我如今已經嫁人生子,就是沒有,我和哥哥也......咳咳......”
白楚若黛眉輕蹙,掩脣咳紅了臉,眉目間帶着幾分淡淡的責備。
她看向林嬌嬌時,神色很是無奈,彷彿林嬌嬌是任性的小孩子在無理取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