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瑤放棄保研和夢想,用五年時間,陪着傅宴霖從落魄走到功成名就。
卻在走向婚姻時,從某音裏發現了殘酷真相。
他說520是商業智商稅,給了她一個擁抱作爲禮物的當天送給白月光一套市中心豪宅。
他說跨年夜不是傳統節日的當晚,爲白月光斥鉅款點亮滿城煙花。
更是爲了討好白月光,當衆否決她傾注心血完成的項目,轉而重用白月光空洞無價值的方案。
愛情死了,事業毀了。
沈亦瑤終於清醒。
她及時止損,帶着傅宴霖公司的核心團隊和數據,嫁給他最強的競爭對手。
後來,人財兩空的傅宴霖拋下所有高傲與尊嚴,跪在雨中低聲乞求。
“亦瑤,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沈亦瑤撐着黑傘,眼中再無波瀾,而競爭對手賀敬之攬着她的腰,笑的張揚。
“你也配?”
“捨得。”
沈亦瑤語氣篤定。
傅宴霖都捨得那樣作踐她的真心,她還有甚麼捨不得的?
及時止損,是她現在唯一該做的事,而不是在爛人爛事上繼續浪費生命。
“這麼捨得?這是鬧分手了?”電話那頭的賀敬之敏銳地捕捉到了甚麼。
“沒鬧,”沈亦瑤語氣平靜無波,“是我單方面不想談了。連分手都算不上。”
賀敬之是她從穿開襠褲就認識的發小,一路從小學同校到大學。
只因爲她畢業後選擇跟了傅宴霖,兩人陰差陽錯成了競爭對手。
但私下的聯繫,這些年從未真正斷過。
“那你離職又‘失戀’,叔叔阿姨那邊能放心嗎?他們…”
賀敬之的話戳中了沈亦瑤的顧慮。
她是獨生女,父母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若是讓他們知道她離職分手,肯定會以病威脅她回家相親結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賀敬之緩緩開口:
“要不…這樣,除了來我公司上班,你還和我去領個證,有工作有人照顧,叔叔阿姨能安心些。”
沈亦瑤想也沒想,拒絕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