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就因爲傅宴霖抖音多了一個關注,你就要分手?”
電話那頭,閨蜜李沐星滿是不解。
沈亦瑤指尖停留在傅宴霖的抖音主頁。
四年了,傅宴霖的關注從未變過,可昨晚卻突兀地多了一個。
她不是沒嘗試點進去看,但“對方已隱藏關注列表”那行小字,像一扇猛地關上的門,撞得她心口發悶。
可想她分手,真的只是因爲這一個關注嗎?
是這五年來,那些說不出口的猜疑、他深夜亮起又迅速熄滅的手機屏幕、越來越敷衍的擁抱,和她無數次自我安慰後又默默嚥下的委屈…
這個多出來的關注,不過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家醜不可外揚。
她喉嚨發緊,最終甚麼也沒解釋。
“你呀,就是好日子過多了,傅宴霖除了不公開你,他哪裏不愛你?”
李沐星在電話那頭急得直跺腳。
五年前,傅宴霖剛從大學畢業就精準踩中風口,一頭S進幼兒藝術教培行業。
憑藉雷厲風行的手腕和毒辣的眼光,短短一年就S出重圍,穩坐行業頭把交椅,成了業內無人不曉的傳奇。
他帶沈亦瑤見識頂層的風景,給她普通人奮鬥幾輩子都夠不到的資源和人脈。
……
“捨得。”
沈亦瑤語氣篤定。
傅宴霖都捨得那樣作踐她的真心,她還有甚麼捨不得的?
及時止損,是她現在唯一該做的事,而不是在爛人爛事上繼續浪費生命。
“這麼捨得?這是鬧分手了?”電話那頭的賀敬之敏銳地捕捉到了甚麼。
“沒鬧,”沈亦瑤語氣平靜無波,“是我單方面不想談了。連分手都算不上。”
賀敬之是她從穿開襠褲就認識的發小,一路從小學同校到大學。
只因爲她畢業後選擇跟了傅宴霖,兩人陰差陽錯成了競爭對手。
但私下的聯繫,這些年從未真正斷過。
“那你離職又‘失戀’,叔叔阿姨那邊能放心嗎?他們…”
賀敬之的話戳中了沈亦瑤的顧慮。
她是獨生女,父母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若是讓他們知道她離職分手,肯定會以病威脅她回家相親結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賀敬之緩緩開口:
“要不…這樣,除了來我公司上班,你還和我去領個證,有工作有人照顧,叔叔阿姨能安心些。”
沈亦瑤想也沒想,拒絕道:“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