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許家的養女,宋若梔乖巧聽話,這些年做過最離經叛道的事,就是和養兄的好友遊清宴私下偷歡。
整整三年,她從青澀稚嫩到愛意淋漓。
直到遊清宴的白月光回國。
她偶然聽到遊清宴和養兄說:“她當了歲蕪三年的替身,作爲補償,我會替她親自挑一個不錯的未婚夫。”
宋若梔這才驀然驚覺,遊清宴的那位白月光,是許家的正牌千金許歲蕪。
而她對遊清宴三年的付出,不過是填補白月光離開的空虛。
心死如灰後,宋若梔通過姑姑的介紹,攀上了港城赫赫有名的太子爺。
遊清宴卻後悔了。
再重逢,他紅着眼,哀求她再給他一個機會。
傳聞中禁慾冷淡的港城太子爺卻伸手,攬住宋若梔的肩膀,漫不經心嗤笑道:“抱歉,遊先生,我太太已婚。”
“是。”宋若梔輕聲應道,“時間,定在三個月以後,可以嗎?爸爸的酒莊馬上就要重新競拍了,我想,再試一試。”
宋若梔口中的酒莊,是她父親生前最後的一個項目,集齊了父母畢生的心血。
後來宋家破產,酒莊被政府收購,如今又重新放出消息競拍。
原本,遊清宴曾經答應她,會拍下酒莊。
但現在,她不想靠他了。
恰在這時,姑姑又開口說:“既然你準備回港城,你爸爸曾經給你訂過一樁婚事,是咱們的世交靳家。你要不要......接觸一下看看?剛好他們家的少爺最近也在京城辦事。”
“我還不想那麼快......”
宋若梔原本想拒絕,但結束通話後,姑姑還是推了微信名片過來。
猶豫後,宋若梔還是添加了對方的微信。
靳家在港城根基很深,婚事另說,畢竟是曾經的戲言,年歲已久,不見得會當真。
但既然是故交,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申請後,隔了會,對方纔通過好友申請。
宋若梔盯着對方手繪的旺仔頭像,愣了下。
這位靳先生......還真是童心未泯。
只是,不知爲甚麼,她總覺得這幅手繪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