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閣樓內,宋若梔咬着脣,臉色緋紅:“清宴哥......”
她的裙襬堆到腰肢,男人的指尖拂過她的肌膚,惹來一陣輕顫。
耳邊響起低沉性感的嗓音:“都做過那麼多次了,還這麼緊張?”
悶熱、潮溼的空間裏,曖昧蔓延。
相比宋若梔,遊清宴衣冠整齊,依舊是那副清冷自持的高嶺之花模樣。
他的吻深重,宋若梔仰起頭,迷濛地看向他。
好漂亮的一張臉。
他身上總是帶着一絲古樸的檀香,越發襯得他高不可攀,不可褻玩。
這樣的人一旦染上欲色,越發引人沉醉。
情到濃處時,宋若梔睜開眼,看着窗外的煙火綻放,眼中瀲灩朦朧。
“新年快樂,清宴哥。”她低語呢喃。
又是一年。
從十八歲開始,她和養兄的這位至交好友初嘗禁果。
而這一年,是她和遊清宴偷歡的第三年。
再醒來,年節一轉,已是初一。
……
“是。”宋若梔輕聲應道,“時間,定在三個月以後,可以嗎?爸爸的酒莊馬上就要重新競拍了,我想,再試一試。”
宋若梔口中的酒莊,是她父親生前最後的一個項目,集齊了父母畢生的心血。
後來宋家破產,酒莊被政府收購,如今又重新放出消息競拍。
原本,遊清宴曾經答應她,會拍下酒莊。
但現在,她不想靠他了。
恰在這時,姑姑又開口說:“既然你準備回港城,你爸爸曾經給你訂過一樁婚事,是咱們的世交靳家。你要不要......接觸一下看看?剛好他們家的少爺最近也在京城辦事。”
“我還不想那麼快......”
宋若梔原本想拒絕,但結束通話後,姑姑還是推了微信名片過來。
猶豫後,宋若梔還是添加了對方的微信。
靳家在港城根基很深,婚事另說,畢竟是曾經的戲言,年歲已久,不見得會當真。
但既然是故交,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申請後,隔了會,對方纔通過好友申請。
宋若梔盯着對方手繪的旺仔頭像,愣了下。
這位靳先生......還真是童心未泯。
只是,不知爲甚麼,她總覺得這幅手繪有些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