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回來的時候,君子謹還在牀上躺着,那愜意到幾乎要變成豬一般的懶散樣子,蘇小小看了就氣不打一處來!
“君子謹!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砰”的一下將手中剛剛扒出的一包叫化雞砸了出去,原本是想要砸他個滿臉桃花開的,可誰知道,那男人只伸出一隻手,便將她憤努砸出的叫化雞抄在了手裏,懶洋洋的放鼻間深深一嗅,無比陶醉的道:“我是不是男人,小小你不知道麼?……嗯!不錯!正宗的叫化雞呢!小小好手藝!”
“手藝你個鬼!滾!老孃不養你這個喫貨!”
眼見沒砸着君子謹,還偏又得了這麼一句不陰不陽的話,蘇小小莫名臉紅的同時,更是氣得雙手插腰,恨不得立時撲上去,將這隻好喫懶做的貨,直接撕巴撕巴的扔了!
“哎喲喲!可是人家傷了腰,傷了腎,這手腳都不靈便的……怎麼滾纔好呢?”
君子謹撕了塊叫化雞進肚,用那雙幾近透明的修長手指遮擋着撲入眼簾的太陽光線,叫得那個銷魂。
蘇小小登時就臉黑了!
這該死的!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不就是爲了生計餬口而見天的上山放只狐狸夾子,打些野味回來喫麼?可老天爺就偏偏這麼不長眼了!
狐狸沒打着,打了個祖宗回來!還一身的懶骨頭,真正是喫飯要人喂,穿衣要人伺候!而且還帶陪喫陪睡的!
剛開始,小小姑娘還覺得挺不好意思,畢竟是自己的狐狸夾子夾傷了人家,怎麼着伺候都是合情合理的。
可這時間一長……小小姑娘那與日俱增的火爆脾氣便再也壓不住了!一蹦三尺高的怒吼道:“君子謹,你還要不要臉?一,二,三,四,五……這都整整五個月了!你君子謹就算再受了天大的傷,這五個月都沒養好你的豬蹄麼?還有還有……這甚麼叫傷了腰,又傷了腎的?我怎麼不記得你甚麼時候傷過的?”
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
……
一臉賊笑的連哄帶騙的壓下她,溫柔如水的修長手指順着她的裏衣往下摸。蘇小小“咯吱”一聲猛的咬牙,卻忽然就樂了:“君子謹!老孃今兒個來事了!”
“哎!不就是來事嗎?君爺不怕……”君子謹繼續忙碌着,指尖在觸到她身下那一層異常的存在時,猛的停了手,抽着臉看她:“你剛纔說甚麼?”
“哈哈哈!”
蘇小小得意的笑,“老孃說,老孃今兒個來事了!”
哼哼!
讓你再幹壞事!
君子謹一拍腦門,傻了:“哎呀……你個傻丫頭!這可怎麼辦纔好?”
翻身滾落牀裏,順手又將她軟軟的身子緊緊的抱住,君子謹既是無奈,又有些苦笑不得。
這丫頭,至於爲了這麼點小事,而沾沾自喜嗎?
躲得了一時,她還能躲得了一世?
反正都是他的人了!差也只差最後一步,可憐她還自以爲聰明的感覺沾了多大便宜呢!
呵!
這個傻丫頭,怎麼就可愛的這般讓他喜歡呢?
“甚麼怎麼辦好不好的?管我屁事!放開我!鍋裏還煮着飯呢!”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蘇小小隻要被他伸爪子一抱,就覺得渾身的乏力,眼下,也只有繳械投降的份了。
……
暖春的陽光格外的喜人。
小小終於熬好了一鍋野雞湯,小心的盛了一碗,然後一溜小跑的端回了屋內,纔剛剛進了門,君子謹便雙眼發亮的坐起身子嗅着鼻子道:“甚麼味道?好香啊!”
蘇小小瞪他一眼:“是雞湯!你這人懶倒懶了,卻是有着一隻天生的狗鼻子!”
一邊罵着,一邊又小心的端了湯過去遞到他的眼前,等了半晌,卻不見那男人伸手來接。頓時又惱道:“喂!你差不多行了啊?這明明手腳都好好的了,可別想再讓我餵你!”
氣鼓鼓的嘟着嘴說着,卻也真的沒有將手裏的湯碗放下。
君子謹慢條斯理的眯起眼,也不知道從哪裏又將那撕了一半的叫化子雞扯起來,舉到她眼前道:“看,我雙手都佔着呢!要不,你再餵我?”
蘇小小瞪眼看去,可不是那倆手都佔着呢?照他這麼個擠法,十個活雞也被他擠死了!
光見那手指頭不見肉了!
“懶得理你!愛喝不喝!”
蘇小小斜了他一眼,“啪”的一下將湯碗放在牀頭,氣鼓鼓的離去。
這該死的君子謹!就不能給他個好臉!給個好臉就上房揭瓦了!
風影從後窗外塞進腦袋,幸災樂禍的道:“王爺,過猶不及啊……嗚!”話未說完,一塊黑乎乎暗器忽的疾射而來。風影躲閃不及,頓時一個呼痛,嘴巴里油膩膩的……味道還不錯?
“賞你塊肉喫!”
君子謹氣定下閒的下了牀,搓着手裏的肉泥,也不嫌髒的端起湯碗就喝。風影頓時跟吃了個死蒼蠅一般的噁心,還是從新鮮出爐的熱騰騰的那種。
“王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