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當天,傅銘又失約了。
他沒回家,而是陪他剛回國的白月光去了私人茶室。
那個我曾在他舊錢夾看過照片的女孩。
事後他發來短信,說只是陪重要客戶,身不由己。
爲了他公司的發展,我忍了。
可晚上,我刷到他白月光的抖音,傅銘正溫柔地給她劃破的手指貼上創可貼。
當晚他回家,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就爲了一片創可貼?”
“對,就爲它。”
七夕當天,傅銘又失約了。
他沒回家,而是陪他剛回國的白月光去了私人茶室。
那個我曾在他舊錢夾看過照片的女孩。
事後他發來短信,說只是陪重要客戶,身不由己。
爲了他公司的發展,我忍了。
可晚上,我刷到他白月光的抖音,傅銘正溫柔地給她劃破的手指貼上創可貼。
當晚他回家,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就爲了一片創可貼?”
“對,就爲它。”
1
傅銘扯了扯嘴角。
“江月初,你鬧夠了沒有?”
“就爲了一片創可貼,你要跟我離婚?”
他眉頭輕皺,看向我的眼神帶着隱忍的厭惡。
“公司正在融資的關鍵期,你知道這對我們有多重要,別在這個時候耍小性子,給我安分點。”
……
2
原來,是重要客戶的朋友。
所以,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失約,心安理得地曖昧,心安理得地用我的東西去討好她。
“把協議給我,別鬧了。”傅銘伸手來搶桌上的離婚協議。
“我明天就給你買一百盒,一千盒創可貼,行了吧?”
我死死按住那幾張紙。
“傅銘,我要離婚。”
“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猛地抄起沙發上的外套,摔門而去。
這個聲音,讓我想起了一年前。
我意外流產,躺在醫院給他打電話。
電話那頭,他也是這樣不耐煩的語氣。
“我在陪一個重要客戶,走不開,你先自己處理。”
我一個人簽了字,一個人被推出手術室,在醫院的走廊上,等了他六個小時。
他來的時候,身上帶着淡淡的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