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我是顧晉川千嬌百寵的籠中雀。
可只有我知道我是他窺探白月光的一個替身。
蘇心月一個電話,就能讓他丟下我匆匆離去。
我在陌生的辦公室渾身發顫。
直到顧晉川的哥哥顧總推門而入,脫下西裝外套蓋在我頭上。
我還沒來得及說謝謝,顧晉川的電話鈴聲在辦公室突兀地響起。
“蘇心月她就這麼愛我哥嗎?”
“顧嬌嬌,反正你身材這麼好,我哥一定會喜歡的。”
所有人都說我是顧晉川千嬌百寵的籠中雀。
可只有我知道我是他窺探白月光的一個替身。
蘇心月一個電話,就能讓他丟下我匆匆離去。
我在陌生的辦公室渾身發顫。
直到顧晉川的哥哥顧總推門而入,脫下西裝外套蓋在我頭上。
我還沒來得及說謝謝,顧晉川的電話鈴聲在辦公室突兀地響起。
“蘇心月她就這麼愛我哥嗎?”
“顧嬌嬌,反正你身材這麼好,我哥一定會喜歡的。”
1
握着電話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我忍住哭腔,問:
“顧晉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顧晉川語氣輕佻:
“顧嬌嬌,你不是一直在說你想報恩嗎?”
“這是我給你的機會。”
赤裸的身體再冷也沒有我的心冷。
……
2
站在顧總門口,我心跳如雷。
顧晉川喜歡蘇心月,可蘇心月在很小的時候就對顧晉川的親生哥哥顧初霽一見鍾情。
這幾乎是圈子裏衆所周知的事情。
曾經有人打趣,說會不會顧總喜歡的是顧嬌嬌呀?
衆人鬨笑一團,顧晉川陰沉着臉站起來,抬手就給那人一圈:
“誰也不能在我面前說顧嬌嬌,哪怕是打趣也不行!”
被打的人擦乾鼻血想要反擊,卻被顧晉川凜冽的眼神嚇到呆愣在原地。
我死死咬住下脣,鼓起勇氣,將鑰匙插進門鎖裏。
“咔嚓——”
門開了。
我躡手躡手走進去,就當我以爲沒有人,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浴室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我渾身一僵,顧初霽在洗澡?
我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起他白襯衣被汗水緊緊貼在堅實的胸肌和腹肌上......
雖然我住在顧家,但我和顧初霽並不熟悉,只說過幾次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