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宋晚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準備拉着顧亦栩去機場將他的白月光蘇清清追回來,卻在路上出了車禍,和蘇清清的車撞在了一起。
“別管我……看對面……那輛車裏……是蘇清清……快去救她!”
顧亦栩來拉她的的動作猛地頓住,抬頭果然看到了對面車內是那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側影。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鬆手,快速奔向了那輛車。
宋晚夏被卡在變形的座椅裏,透過流到眼角的鮮血,看到顧亦栩將蘇清清小心翼翼抱出,送上救護車,她心裏一直緊繃着的那根弦才微微一鬆。
劇痛和失血帶來的冰冷感席捲而來,但她心裏,卻泛起一絲計劃得逞的悲涼快意。
成功了。
蘇清清,活下來了。
意識模糊間,前世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來。
上輩子,就是在這一天,她發現了自己只不過是蘇清清的替身,心灰意冷下,她大鬧一場準備離開,卻被顧亦栩攔住,寸步不離地看管起來。
結果十天後,兩人卻得知就在那一天,蘇清清選擇出國離開,結果遭遇不測,命喪國外。
自那以後,顧亦栩將蘇清清的死全部歸咎於她的吵鬧絆住了他,導致他未能及時阻止蘇清清出國,這才害得蘇清清慘死。
他徹底將她囚禁起來,讓她之後的人生一直活在蘇清清的陰影之下,只要她稍微表現出一點和蘇清清不相似的地方,就會被拖進禁閉室狠狠懲罰。
那些日子,她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最後竟是被活生生虐待而死。
那地獄般的回憶讓宋晚夏即便在渾身劇痛中,也忍不住從靈魂深處打了個寒顫。
……
顧亦栩眉頭一皺,幾乎是立刻否認:“不像,清清是獨一無二的。”
蘇清清似乎被取悅了,脣角彎起一個弧度,任由保鏢將她推得更近些:“不管怎樣,謝謝你救了我。”
宋晚夏看着眼前這張與自己確有幾分相似,心底還是忍不住泛起一抹酸澀:“不必客氣,蘇小姐。”
原來,這就是蘇清清,那個佔據了顧亦栩全部心神的白月光,也是她上輩子悲劇的根源。
就在這時,顧亦栩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色略顯遲疑,而蘇清清則善解人意地輕推了他一下:“快去接吧,正事要緊。”
顧亦栩猶豫地瞥了宋晚夏一眼,眼底帶着警告警告,終究還是轉身走出了病房。
門輕輕合上,病房內只剩下兩個女人。
蘇清清原本溫柔的笑意瞬間消失,她上下打量着宋晚夏,如同在評估一件物品。
“宋晚夏是吧?挺聰明的,知道用1000cc的血來換他一點另眼相待。”
宋晚夏心頭一緊,立馬辯解:“不是的……”
蘇清清卻不耐煩地打斷她,眼神裏滿是譏誚:“不過你也挺蠢的,你要是不跳出來獻這個血,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原來我不在的時候,亦栩找了個……這樣的替身。”
那滿是譏諷的語調,讓她的臉色越發蒼白:“蘇小姐,你誤會了,我和顧先生……”
“行了。”蘇清清懶洋洋地抬手,制止了她的話,語氣帶着居高臨下的施捨感,“不必解釋,我只是提醒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亦栩現在對你或許有幾分耐心,不過是因爲你這張臉,還有你那點有用的血,但最終,他最愛的人只會是我。”
“你不過是暫時替我佔着他身邊那個位置罷了,等我回來,你就得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