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棠做夢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家裏喫飯,竟然會出現問題。此時此刻,她渾身躁熱得厲害,她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去醫院。
她跑出自己的房間,迎面便看到一箇中年男人向她走來。這個中年男人她認識,剛纔舅舅在餐桌上介紹了,他是傅氏集團現任董事長傅霖,傅家少爺的生身父親。
“黎三小姐!”傅霖笑眯眯地看着黎小棠,他的眼神帶着侵略的意味,上上下下掃着黎小棠。
黎小棠眼見傅霖走近,嚇得猛地推開手邊的一扇門,衝進去便砰一聲關上門,立即從裏面反鎖。
她背貼着門用力地呼吸,她心跳還沒有平穩,便有一隻手將她拉入懷裏,緊接着,便是鋪天蓋地的吻。男性荷爾蒙夾雜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將她緊緊地包圍,使她沉醉,使她無法自控。
漸漸地,她的意識變得越來越薄弱,她由一開始的掙扎變得主動,她雙手摟緊男人的脖子。
很快,她被拋到牀上,男人沒有給她思考的空隙,一番熱情卻又毫無章法的吻之後,水到渠成。
小棠痛得弓起身體,有片刻的清醒,她彷彿聽到男人在她耳邊喊:“恩雪……”
那是她二姐的名字。是的,她爲了避開傅董事長,情急之下躲進了二姐的房間。
只是,這個男人是誰?她用力地想要睜開眼看清楚,已經無能爲力,她只覺得全身躁熱得厲害,唯有與男人緊緊相擁在一起躁熱感纔會得到緩解。
男人要了一次又一次。
小棠痛呼求饒,最後漸漸失去意識。
次日睜開眼的時候,小棠只覺渾身痠痛得厲害,動一下全身就像要散架了一般。
她一側身,便看到牀前站着一個男人,男人身形頎長,正背對着牀慢條斯理地穿着衣服,他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氣,讓人覺得他穿衣服都是一門藝術,是一場視覺盛宴。
彷彿感覺到身後的動靜,男人轉過身來。
……
黎小棠從被子裏探出頭來,眸光疏離地看着張秀芝。
張秀芝心下一驚,隨後又故作自責地說:“小棠,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小棠一雙黑黝黝的眸子帶着一點嘲諷的意味盯着張秀芝看。
張秀芝心虛地不敢與小棠對視,但她不得不繼續相勸,畢竟事關黎氏集團的前途。
昨天傅家過來談聯姻的事情,傅老可是親口說的願意拿出十億的合作項目來作爲聘禮的。所以,說甚麼她也要勸黎小棠嫁過去。
只要讓黎小棠嫁過去,他們就有把握拿到十個億的項目。
她說道:“小棠,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你是女孩子,媽媽從小就教你女孩子的清白比甚麼都重要。現在你與傅三少之間發生了這種事情,你嫁給他是最好的選擇。”
小棠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張秀芝。
張秀芝心下又是一跳,她硬着頭皮繼續勸:“小棠,我之前就找人打聽過了,傅三少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他長得帥氣氣質也好,商業能力更是一等一的,他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嫁給他以後你一定會過得很幸福的。”
黎小棠嘲諷一笑:“既然他那麼好,您怎麼不讓二姐嫁給他?”
昨天在餐桌上,兩家可是談好的讓二姐黎恩雪嫁過去,因爲傅三少指定要娶的人就是黎恩雪。
張秀芝有種被洞穿的心虛感,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小棠,你知道的,原本我們確實是打算讓恩雪嫁過去的,恩雪也是很看好傅三少的。可是昨晚你和傅三少之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小棠,你告訴媽,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不是頭暈回房睡覺了嗎?怎麼會在你二姐的房間?”
黎小棠心裏冷笑,怎麼會在二姐的房間,這是打算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倒打一耙說她勾引了傅三少嗎?
讓她好笑的是,她還真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是啊,她怎麼會在二姐的房間裏呢?她說她被人下藥,有甚麼證據?昨晚大家可都喫的同一桌菜。
眸光微閃了一下,小棠問:“二姐昨晚去哪了啊?”
……
小棠淡漠地看着張秀芝,等着她說。
張秀芝咬牙說:“小棠,對不起,是舅媽一時鬼迷心竅,你二姐有喜歡的人,不想嫁給傅三少,舅媽不得已才做了這樣的事情。”
小棠在心裏冷笑:好一個不想嫁,好一個不得已啊!
她一直知道他們不喜歡她,但她也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做出這樣齷齪的事情來。
既不想把黎恩雪嫁到傅家去,又想要傅家的十億項目,所以就對她下手。
儘管她不是他們親生的,可是她喊了他們二十年的爸媽,她是他們的親外甥女,也是有血緣親情的啊!
再有,媽媽當初託付的時候,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他們,他們纔有了今日的黎氏集團。
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以往大姐二姐要與她爭甚麼,看上她的甚麼,她從來都讓給她們。真的是因爲她是個包子嗎?
不是的!她只是重感情,只是發自內心地把他們當成自己至親的人,所以纔會處處謙讓。因爲在她眼裏,他們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親人了啊!
她理解他們的厚此薄彼,所以他們給大姐二姐買兩千一件的衣服,給她大姐二姐穿剩下不要的衣服,她從來沒有抱怨。
可是他們爲了項目,給她下藥。哈哈!
張秀芝眸光閃爍不定,她說道:“小棠,舅媽對不起你,事已至此,道歉也於事無補了,還請你……”
“不,道歉可以補的,只要有誠意!”小棠淡漠地說。
張秀芝不解地看着小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