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大齊蘭都有點沸騰。
起因是敵國北周派了一位公主來和親。
這位公主到達蘭都的第一天,就給她未來夫婿的親叔叔送了一件禮物。
按說禮多人不怪,侄媳婦剛來的第一天,就給未來親叔叔送禮物這件事,雖然有點怪,但也沒有那麼怪。
怪就怪在這件禮物,它是一條腰帶。
通常來說,一個女人給一個男人送腰帶,等於明確表示要睡他。
宇文雪青道:“對,本公主正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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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侍女聞言無語,過了半天,提醒道:
“他們齊國禮教嚴苛,叔侄共侍一妻這等好事絕不可能發生。來前陛下分明叮囑過,您到蘭都以後,可以熱情、盛情、恩情,就是不能色……咳。”
宇文雪青笑了,“皇兄這麼瞭解我嗎?”
侍女心說:“顯然是還不夠了解你。”
要是知道你一來就馬不停蹄地作妖,陛下都不能夠把你放出來。
“蘭都眼下局勢不明,殿下還是安分些爲好,”侍女意味深長,“要知道,您即將成婚之人是齊國皇帝的胞弟。
“一上來就大張旗鼓給人家叔叔送**之物,實在是太得罪人了。
……
宮城巍巍,百官雲集。
宇文雪青下轎的第一眼,就看見了人羣中的蕭雲憑。
他站在年輕皇帝的身後,狐裘加身,端着手,垂着眼,面容溫靜。
宇文雪青盯着他手中的手杖,色澤溫潤的紫檀,雕花精美,匹配他的身份。
宇文雪青微微齒冷。
也是,寒酸的破木棍怎能襯得上高貴的祈王。
她在皇帝和百官地注視下,拖着迤邐的禮服緩緩趨近,身材玲瓏有致,面容豔麗嫵媚。
蕭雲憑自然也看見了她。
闊別六年,當初的小姑娘就好像變了個模樣,陌生的讓他有些不敢認。
他心下嘆氣,不期然她望過來,衆目睽睽,大膽而熱烈地直視他的眼睛,對他綻放一個穠麗的笑容。
又張揚又放肆。
蕭雲憑:“……”
左右官員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瞟過來,帶着好奇和探究。
這一天半日,在宇文雪青刻意地宣揚下,“敵國公主給祈王送腰帶”一事,旋風般刮遍蘭都,令蕭雲憑走到哪裏,哪裏就多了一份審視。
蕭雲憑樂觀地想:“幸好我不愛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