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之初,乍暖還寒。
位於京城東面三百里外的韓家村祠堂裏聚滿了人。
“韓家那黑胖子淹死了?”有人幸災樂禍的問。
“可不是,屍體都在裏面躺着呢!聽說是看上咱村的衛秀才,追着人家造孩子,衛秀才不從,小傻子就跳水裏以死相逼,這不玩脫了!”
“呸,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活該被淹死!”
韓青猛地坐起身來,下意識的做好攻擊的姿態,S氣隨之就要迸發。
“青青!”一直盯着韓青的婦人,一見韓青醒來,驚喜的上前一把將韓青抱在了懷裏,眼淚鼻涕一個勁兒的往韓青身上擦,嘴裏還不住的哭喊:“青青你醒了、你沒死,你可嚇死娘了,你說你怎麼這麼想不開?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娘怎麼辦?可咋辦呢!
天S的狗東西,狼心狗肺的衛秀才竟然往你身上潑髒水,幸好你沒事,不然非得讓他陪葬!”
韓青渾身僵硬的被婦人抱着聽她哭訴,就連渾身的S氣都被這一抱給攪散了,她看了看四周眼裏閃過迷茫,
這裏是哪兒?
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腦袋一陣眩暈,一串陌生的記憶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我這是穿越了?
韓青心中驚訝面上卻不顯。
“青青不怕,咱回家!回去娘給你蒸蛋羹,咱以後不出門了!”薄脣長臉刻薄相的婦人,用自己的髒袖子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把,對上韓青迷茫的眼神,她心中一痛,鼻頭再次一酸,她家青青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
程氏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在她看來她家的青青可不就應該是富貴姑奶奶麼,老天沒瞎眼,她的青青運道不可能那麼差的,這不死一次都能見到活閻王,嘴角一咧笑了起來:
“青青說的對,那齊秀才就是個屁,整天端着還以爲自己多了不起,我呸!讀了十年書還是秀才,腦子跟你爹養的豬有一拼,又蠢又笨眼睛還瞎,咱可看不上。”
韓青松了一口氣,鬼神甚麼的果然好使。
“對了,這事兒可別跟你那幾個傻哥哥說,你爹也不說,這是咱娘倆的祕密。”程氏潑辣但是想的多,自家孩子經歷了啥自己知道就好,其他人可沒資格。
這時,從院裏傳來一道聲音。
“爹,衛秀才欺負我。”三哥韓遲雙腿一軟,帶着顫音喊了一句。
“誰讓你把兩包藥都餵給秀才。”父親韓起聲音渾厚,伸手在韓遲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快去送你妹子房間去,過了今天,秀才再敢對不住咱家青青,我一刀閹了他。”
“我,我這就去。”韓遲鼓了鼓勁兒,揹着發情了的衛星澤一步步走到韓青房前,踢開破舊的門。
瞧着門前的一幕,韓青嘴角扯了扯,抓住程氏的袖子:“娘......”
“知道了,娘解決了去!”能被女兒需要,程氏心裏樂滋滋的。
拎着S豬刀走出院子,她力氣大,瞧見被韓三揹着的秀才,一手將人提溜起來,拿着菜刀對着秀才下三路比劃一下,韓家兄弟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家裏S豬劁豬都不用外人,自家老孃就能穩妥的幹好。
“娘,你冷靜冷靜,小妹醒了知道你騸了秀才,非得跟你急。”
“胡說甚麼,青青還能跟你似的不懂事?”程氏瞪了韓遲一眼,看一眼衛星澤,嫌棄的不得了,到底沒有動手把人給割了。
但是,甚麼生米煮飯成熟飯,也不可能的,直接把人丟到自家豬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