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初一,是林鹿排卵日。
結婚三年,林鹿從未見過自己丈夫陸見深。
三年婚姻,不是寡婦勝似寡婦,兩人的婚姻名存實亡了。
“小鹿,奶奶生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你和他有個孩子,”林煙遞給她一個袋子,“他回國一週了,難得今天來陸公館,你把握好機會。”
林煙是奶奶收養的孩子。
奶奶不在了,是林煙一直在照顧她。
林鹿不愛陸見深。
三年前,她和陸見深結婚後才知道對方是南城首富,結婚後,陸見深就出國了,這三年,她獨自住在陸見深名下的別墅,和陸見深也從未見過面。
一週前陸見深回國。
但他卻像是把她徹底遺忘了似的,沒來過陸公館。
今天一早,陸見深助理聯繫保姆王媽,讓王媽準備晚餐,陸見深要來陸公館喫飯。
她跟林煙提了一嘴,沒想到林煙動了這個心思。
她和陸見深是契約結婚。
三年前,她和奶奶就約定過,如果三年內,她無法愛上陸見深,又或者,陸見深不愛她,三年期限一到,她就和陸見深離婚。
孩子......
……
林鹿上樓,打給林煙,讓林煙來陸公館接她,林煙倒也沒問爲甚麼,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十幾分鍾後。
林煙開車來到陸公館。
林鹿在門口等着了,見到林煙的車,她直接上了車。
副駕上,林鹿繫好安全帶:“煙姐,走吧。”
林煙一身幹練的精英打扮,寶藍色的小西裝袖子是挽起來的,她皮膚白皙,通天鼻上架着一幅金絲眼鏡,把着方向盤的右手,手腕上露出一條長年戴着的紅繩。
她默不作聲的啓動車子。
林鹿沒察覺到她眉頭是微微皺着的。
林煙抿了一下脣,問:“你是說,陸見深沒回來,讓助理給你送離婚協議?”
“嗯,離了也好,”林鹿笑了一下,“你知道的,這婚本來從一開始就不該結的,要不是爲了奶奶,我不可能和一個面都沒見過的陌生人結婚。”
這是真心話。
原本,爲了奶奶,她也想嘗試一下。
但陸見深要離婚。
她沒有理由拒絕。
這名存實亡的婚姻,離了其實反而是一種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