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大,雷電霹靂,銀蛇狂舞,像是世界末日。
顧一笙手中的傘打不住,半邊身子早已經溼透,只能暫時找了個遮雨的廊下,給厲南城打電話:“厲總,我這邊打不到車,可能要晚一點......”
雨勢隨着風飄進來,將她的另一半身體也打溼。
顧一笙護着懷裏的紙袋,手機屏幕也落了雨水。
厲南城的命令,直觀又簡潔:“十分鐘內,我要見到你人,要不然,你就主動離職吧!”
顧一笙臉色難看,十分鐘時間,未免太短,根本來不及。
“厲總......”她剛要商量再多給幾分鐘,厲南城已經掛斷電話。
顧一笙臉色蒼白,看了看雨勢不斷的天色,她咬了咬牙,用唯一的雨傘護住了懷裏的紙袋,低頭衝進大雨中。
一號公館,溫泉池。
厲南城將筆直的雙腿沉在池底,後背靠在池壁上,閉目養神。
他是春城的厲氏總裁,也是整個春城最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男人。
他用短短的五年時間,將幾近破產的厲氏集團,發展到如今的龍頭老大,春城標杆。
厲南城的本事,可想而知。
溫泉水暖,水氣蒸騰,將男人的窄腰豐臀,一併都掩在水汽之下。
第十三分鐘的時候,溫泉入口處,石門被用力推開,全身溼透的女人邁着急促的步伐進來:“厲總,您要的資料。”
……
他呼吸見深,又有韻律,噴出的熱氣細細密密落在她的身上,輕易便帶起滾燙的熱度。
他俯身向下,以脣相印的時候,在她細如錦緞一般的肌膚上,種出一朵朵嬌豔的玫瑰,靡麗,又驚豔。
一個小時的時間,他能利用到極致。
她咬着脣,想着最早的時候,她與他一起看過的電影。
那時候的兩人,好奇心都強。
他們倆擠在一起偷看的,是個外國的電影,沒有色彩,只有黑白。
小小的屏幕上,男人與女人,靈魂的飛舞與墜落的場面,她直到現在都記得。
而這個時候,男人像是重演那一幕。
他不知疲倦,毫不停歇。
他吻她的發,吻她的耳,將她的整個身體吻得泛出片片桃粉色,將她欺負得像是一盤熱透了的嫩粉色果凍,誘人,更誘情。
卻獨獨固執的不讓她抬頭。
他把她欺負狠了。
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都特別特別的狠。
這世間,沒有極致的愛,又哪來極致的恨?
從前嬌俏可愛的粉玫瑰,如今獨獨爲他開到了極致荼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