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兒子的白月光闖進花園時,我正拿着小金剪,慢悠悠地修剪我那盆新拍下的1888萬蘭花。
她像一陣風似的捲進來,指着我失聲痛哭:
“阿姨!我知道您一直看不起我!當年您用一張五百萬的支票逼我離開阿澤,說我配不上你們陸家!”
“現在我回來了,我不會再讓您拆散我們了!”
我修剪蘭花的手頓在半空,一臉茫然。
五百萬?
我出手甚麼時候那麼小氣了?
......
陸澤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急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倩倩,你冷靜點,你胡說甚麼呢,我媽她不是那樣的人......”
“等一下。”我放下手裏的小金剪,走到蘇倩倩面前,目光裏帶着真誠的困惑,開口問道:“你說五百萬支票?”
蘇倩倩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反問搞得一愣,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對!就是五百萬!阿姨,您別裝了!您就是想讓阿澤以爲您是個寬宏大量的母親,其實背地裏早就想好了怎麼對付我!”
“哦?”我眉毛微微一挑,來了點興趣,“我怎麼對付你了?用五百萬?”
我看着她,非常認真地繼續說:“姑娘,你是不是對豪門有甚麼誤解?還是說,你對我這個人的消費水平有甚麼誤解?”
……
2
老張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時,那份彩色的,印着五千萬數額的捐款回執就擺在了花房的石桌上。
蘇倩倩看着那串零目瞪口呆,一句話沒說,就被陸澤半拉半勸地帶走了。
第二天下午,我約了我的老閨蜜,也是縱橫商場多年的女強人李靜喝下午茶。
我們正聊着上週在香港拍下的那塊帝王綠翡翠,陸澤就帶着蘇倩倩來了。
我兒子一臉討好:“媽,李阿姨,我帶倩倩過來跟您們問個好。”
我點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蘇倩倩的目光就在我和李靜身上來回掃視。
李靜今天穿了一套香奈兒的米白色套裝,而我碰巧選了件同色系的羊絨披肩。
就因爲這個,蘇倩倩的眼睛又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對着我泫然欲泣:“阿姨,我明白了。您不必這樣費盡心機地羞辱我。”
我和李靜都愣住了,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蘇倩倩沒看我,反而轉向了李靜,話卻是對我說的:“您是覺得我出身不夠好,不夠有氣質,所以特意找來一位更成熟,更優秀,家世更顯赫的女士,就是爲了告訴我,我只是個上不了檯面的替代品,隨時都會有比我更好的人出現,對嗎?”
我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李靜是誰?
她可是自己一手創辦了上市公司的狠角色,她老公的家業比我們陸家只大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