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得了一種怪病。
她記得家裏的所有人,卻唯獨忘了我。
在外,她是個精明能幹的女強人。
但到了我面前,她就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太太。
我忙前忙後地伺候她喫喝拉撒,可她轉頭就對別人說我是家裏的女傭。
還把和她沒關係的路人認成是我,帶回家裏好喫好喝地招待着。
直到某天,我又一次被她誤當成小偷趕出家門。
眼睜睜看着她又把陌生人帶回了家。
一臉執拗地對着我說,“這纔是我的女兒林夏!”
我卻再也無言以對。
可是媽媽。
你帶回來的,是剛剛纔殺了我的兇手啊......
1
我媽得了一種怪病。
她記得家裏的所有人,卻唯獨忘了我。
在外,她是個精明能幹的女強人。
但到了我面前,她就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太太。
我忙前忙後地伺候她喫喝拉撒,可她轉頭就對別人說我是家裏的女傭。
還把和她沒關係的路人認成是我,帶回家裏好喫好喝地招待着。
直到某天,我又一次被她誤當成小偷趕出家門。
眼睜睜看着她又把陌生人帶回了家。
一臉執拗地對着我說,“這纔是我的女兒林夏!”
我卻再也無言以對。
可是媽媽。
你帶回來的,是剛剛纔S了我的兇手啊......
......
匕首沒入我的胸膛,甚至沒留有半點掙扎的機會。
……
2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原本大好的氛圍瞬間僵住。
看着空蕩蕩的玄關,我媽卻依舊還在自說自話。
完全沒注意到一家人臉上的異樣表情。
眼見說不聽我,就立馬端着一盆洗好的櫻桃,將她的“新女兒”帶回了臥室。
甚至還不忘叮囑我爸,明天一早就抓緊把我這個不稱職的保姆趕走。
“我家可僱不起這麼一個好喫懶做的祖宗~”
見到她和往常一樣的厭惡表情。
我也這才意識到,我媽能看到我的這一事實。
回到臥室。
我媽先是貼心地給女人餵了顆櫻桃,轉頭便美美滋滋地給她挑選起了睡衣。
偌大的衣櫃中有不下幾十套衣服。
可笑的是,這些全都是屬於她素未謀面的“女兒”的。
卻唯獨沒有我的那一條。
自從她患病以來,我就再沒有換過一套新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