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女婿來家裏陪我住後。
女婿說:「媽,您房間別鎖,萬一晚上您高血壓犯了,我們也能及時發現。」
我感動得直點頭,覺得他們是真心孝順。
直到我發現放在櫃子裏的金戒指不見了。
我不敢聲張,悄悄給房門換了把新鎖。
那天我出門買菜,特意把門鎖上了。
可我一回到家,卻看到我的房門大開,鎖芯被撬得稀巴爛。
女兒和女婿坐在客廳裏,桌上赫然放着我的房產證和銀行存摺。
女兒看到我,皺起了眉:「媽,您怎麼能鎖門呢?太見外了,搞得我們像外人一樣。我小叔子買房急用錢,我們沒辦法只能自己拿了。」
女婿扶了扶金絲眼鏡,補充道:「您放心,我們會打欠條的。」
我看着他們坦然的臉,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是默默地按下了報警電話。
......
警察來得很快。
我女兒蘇茵,從小就伶牙俐齒,此刻更是把這本事發揮到了極致。
……
2
第二天,蘇茵和周瑞起了個大早。
他們心情很好,甚至破天荒地在外面給我買了豆漿油條。
「媽,快喫,喫完我們去銀行。」蘇茵把早餐放在我面前,語氣輕快。
我看着她,一夜之間,心裏某些東西已經徹底死了。
「我不去。」我平靜地說。
蘇茵的笑僵在臉上:「媽,您又鬧甚麼彆扭?昨天不是說好了嗎?」
「我沒說好。」我一字一句地開口,「那是我的錢,誰也別想動。」
蘇茵氣得站了起來,「你怎麼出爾反爾?我們欠條都寫了!」
周瑞連忙過來打圓場:「媽,您別生氣。我們不是不還,只是週轉一下。您看,我弟的婚事都定了,首付湊不齊,女方那邊怎麼交代?這不也是爲了我的面子嗎?」
又是面子。
我冷笑一聲:「你的面子,就要用我的棺材本去換?」
這句話顯然刺痛了他們。
周瑞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媽,您這話就嚴重了。甚麼叫棺材本?錢放在銀行也是死錢,拿出來流通才能創造價值。我們這也是幫您理財。」
「是啊,」蘇茵抱起胳膊,「您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我從小到大,您甚麼都緊着我,現在我成家了,需要幫一把,您就這樣?你愛我,就是這麼愛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