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霧梨和裴家的瘸子訂了婚。
訂婚的第一年,她被人綁架,撥通了數百通電話,卻無人接聽。
訂婚的第二年,她出車禍全身差點癱瘓,裴彥辰卻守在初戀女友的墓地旁未關心她一眼。
訂婚的第三年,她出醫院爲他買腿傷藥,卻被醫鬧的人劫持劃傷,大出血送進搶救室。
她肚子裏的孩子也因爲失血過多流產而亡。
醒來後,江霧梨臉色慘白,捂着小腹,眼淚唰的滑落下來。
視線落在簽字單上。
是裴彥辰籤的字。
她撥通電話,始終無人接聽,江霧梨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走出病房,路過辦公室時,驀地停下了腳步。
她的好閨蜜,死亡三年的許清歌安靜躺在太空艙裏,手臂的針頭流動不斷的輸着血。
而原本應該坐在輪椅上的裴彥辰,竟像個正常人一樣,快步走到許清歌身前留下一吻。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屍體怎麼會完好無損的躺在太空艙裏?
“彥辰,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把江霧梨的血全都換在了她身上,不出意外今晚她就會醒過來。”
……
2
江霧梨在醫院躺了一天,撥通了自己年少時死對頭的電話。
“怎麼,江大小姐終於捨得理會我了?”
她沉默半晌,語氣沉悶,“十天後,結婚嗎?”
慵懶的男聲尾音發顫,立刻同意了下來。
她掛斷電話後,回眸望去,不知何時裴彥辰在她身後,眼眸陰沉的像是淬着塊冰。
“甚麼結婚?”指尖捏的她作痛。
江霧梨眉頭輕皺,嘴角彎起,多了絲譏諷的意味。
“沒甚麼。”
“朋友問我們甚麼時候結婚?”
肉眼可見的,裴彥辰鬆了口氣。
可緊皺的眉頭卻始終都沒鬆開,以前的江霧梨,說話從不會喚他名字。
他指尖力度暫緩,語氣難得的溫和。
“我準備十天後和你結婚,你調養好身體。”
江霧梨靜靜地看着他,想起他說的指證檢討,心臟麻木地鈍痛。
……